的狐狸尾巴,陆霁寒才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
沈清禾这才反应过来,过了这么久还当真有一次被陆霁寒给绕进去了。
当真是她刚才心慌意乱的,这才会中了这狗男人的套儿。
沈清禾扯着唇笑,想要把这事儿给带过去:“爷…奴家,人家可没说是不好的称呼,是爷刚才自己亲口说的。奴家可不承认。”
“哦?难不成还说我错过阿禾了?”
陆霁寒挑了挑单边眉,看着她小丫头理不直气壮的模样有些好笑,他一点一点逼近。
陆霁寒的俊脸越靠近,沈清禾就越是心虚地往后退,生怕面前的人做出些什么。
大概这就是人心虚的表现。
直到陆霁寒的手掌稳稳地拖住了沈清禾的后脑勺,动作稳重而有力,像是一块坚硬的铁,禁锢住沈清禾让她退无可退。
沈清禾这会儿没得躲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陆霁寒的脸越靠越近。
看着面前小姑娘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,实在罕见陆霁寒,忍不住就想多逗逗她。
他的唇间溢出一声轻笑:“阿禾在怕什么?怕爷吃了你吗?”
沈清禾心虚着没说话,却忍不住腹诽。
怕!她可是怕极了。当时重生的时候,沈清禾只想着陆霁寒为人上镜,光风霁月,陆淮安和他定然没得比。
加上上一世,陆霁寒极其守男德,一辈子绝嗣不说,更是一辈子不近女色,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。
沈清禾原以为,他当真禁欲。
从前沈清禾没怀孕的时候,她还没有特别明确的感觉,只觉得自己想要的宠幸得到。
如今怀了孕之后,沈清禾才结结实实地感受到,什么绝嗣,什么禁欲,什么清冷,这男人一旦开了荤,一旦破了戒,那就只剩下夜夜破戒。
她是怀着孕,他不能乱来,但偏偏陆霁寒也不轻易放过她,每每他只是稍微靠近她,两个人刚在床榻上躺下,他一碰她…
立马,就有了让人无法忽略的反应。
见沈清禾的脸色越来越红,摆明了心思有些想入非非。
陆霁寒捏着她的脸颊,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。
他带着茧子的指腹,摩挲着她的脸颊:“你的心思,好像飘到别的地方了。”
沈清禾的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,男人打趣又戏谑的话语,让她的脸色一下子更红,当即有些恼羞成怒:“爷笑什么?爷有什么好笑的,就算奴家在想些别的,那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爷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