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娘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,就似乎好像说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曹小娘扫了一眼旁边的秦氏,见秦氏脸上效益很大,她只是挑了挑眉,继续笑着道:“老夫人,这恰好说明侯爷宠爱沈妹妹,就连如今沈妹妹怀了孕,都舍不得去其他人的房里。宁愿要忍受着,都要陪伴沈妹妹呢!”
说到这儿,曹小娘像是失落一般,长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都是奴家,没有本事没有法子,否则此时也应该帮侯爷疏解疏解。可惜,侯爷从不进奴家的院子,是奴家没能力。”
曹小娘这话,就是典型的说者有意听者有心。
很明显的旁边秦氏的神色不太对劲,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随之消失。
秦氏永远记得,前天明明夫君都到了自己院子里吃了饭,甚至都已经上了床榻,可依旧还是被沈清禾那个狐媚子给勾回去了。
对于秦氏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,就光是这件事,已经成了这两日府里丫鬟仆人们嘴里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秦氏何时受过如此的屈辱?
老夫人对曹小娘的印象没什么太特别的,只记得曹小娘平日少言寡语,人淡如菊,而且也不掺和后宅里面的事儿,之前的武小娘和陈小娘,都很不安分。
但面前的曹小娘却没有,反而倒是懂事的说是自己的问题,老夫人对她多了些许好感,正要说话时,就有丫鬟匆匆来报信儿。
说是临风带着陆霁寒的口信来了。
临风一来,先是向老夫人和秦氏行了礼,之后便开门见山:“回老夫人少夫人,侯爷说,最近府中更是流言四起,传着楚大人和清禾姑娘的流言,但侯爷已经查清其中始末,已经证明清禾姑娘和楚大人清清白白。
但腹中丫鬟和仆人在背后议论主子之风气实在不可留,否则上行下效,整个侯府怕是要变成菜市场,后宅更是乌烟瘴气。侯爷说非得严惩不可,日后若是再抓住背后嚼舌根,随意乱传清禾姑娘有关闲话的丫鬟仆人,抓住之后重大一百大板,即刻发卖出去。”
听到这儿,秦氏心里揪得死紧,明明侯爷也知道府中丫鬟和仆人们议论是非,明明知道他们爱传主子闲话,可最后行责罚的时候,只是不允许丫鬟和仆人们讨论有关于沈清禾的闲话。
侯爷,这么护着她吗?
连两句闲话都舍不得让她听到?
那她呢??
她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吗?
秦氏心中越是酸痛就越是愤恨,此刻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