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人多眼杂,可以说是到处都是宾客,到处都是丫鬟仆人,难道我是专门为了让你们发现吗?
再者说,我之所以会前去厨房,是因为在路上偶然被一个丫鬟撞湿了衣物,府中的一个丫鬟前来说可以用熨斗帮我将湿衣服处理,所以才带着我来了厨房。若是不幸大可以派人去查,楚某这双眼睛过目不忘,就算是再过一个月,也记得那两个丫鬟长什么样子。”
楚行歌刚说完,没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,陆霁寒看了临风一眼: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,临风就带着三个丫鬟上来了:“楚大人,请你从这三个丫鬟中指出你所说的两个。”
楚行歌一眼就认出了中间的芳菲和她旁边的小丫鬟:“就是她们。”
“芳菲??”曹小娘难得捂嘴出声,佯装不知似的,惊讶至极:“芳菲…武妹妹,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沈妹妹啊!?”
武小娘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:“不是我…不是…楚大人是沈清禾的奸夫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被猛踹了一脚,临风凶神恶煞:“好好说话!”
“不认,爷也有法子。”陆霁寒神色未变,淡定地抬了抬手。
临风顿时懂得,芳菲旁边的小丫鬟就已经被拖到院子里重打五十大板。
还没达到五十,只打到三十就已经扛不住全招了。
武小娘见此模样,也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“岂有此理!今日不罚你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老夫人气得不行,若是武小娘的计谋成功,今日岂不是要害死她好不容易散来的重孙儿和清禾??
说着老夫人正要用刑,又被陆霁寒拦住。
“祖母,这只是第一桩,还有第二桩。”陆霁寒说着,目光骤然看向地上的庄府医:
“还有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当年你救过我爹,所以侯府才把你请过来当府医,对你百般重用,多加信任。但你竟然串通好了,隐瞒阿禾的喜脉!”
“什么?!”老夫人一听,当时拍案而起:“你竟敢做下如此勾当!!如何对得起我侯府对你的信任?!”
“是你说出谁指使你,还是我找人替你说?”陆霁寒神色漠然,依旧把玩着自己腰上挂的荷包,那是沈清禾这两天才给他做的:
“芳菲已经招了设计陷害楚行歌事儿,想必再招点什么别的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在下…在下…”庄府医害怕得浑身发抖,他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下,那个方向坐着曹小娘,还有挣扎中滚到她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