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脊,男人是板板正正地背对着沈清禾,还不是侧身。
就好像生怕沈清禾看见了他身前的什么一样。
沈清禾心里有些猜测,故作不知似的顺着问:“否则怎么样??”
“否则…否则你就不要再无法圆房的时候,说出这种话。”
陆霁寒说着自己的耳廓也越来越红,嗓音有些沙哑:“惹得一身火起,自己却又没有水能灭得了火,是一幅极不可取、不负责任的做派!”
面前板正又恪守礼节的男人,费劲巴拉、咬文嚼字地说出那么一大段话,其实表达的中心思想就只有一个:沈清和没有办法侍寝,就不要轻易去招惹他。
沈清禾就坐在床榻上,听着他的话,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陆霁寒的意思,一时忍俊不禁:“所以…那火现在起了吗??”
面前陆霁寒的身子僵硬,陆霁寒也没有立马回答。
就光看着陆霁寒这反应,沈清禾就知道他现在属实是欲火焚身。
沈清禾刚刚说了些漂亮话讨人欢心,但情爱这种事情,光停留在嘴上是不行的。
想要让陆霁寒记住她刚才这番话,就必须要付诸行动。
沈清禾赤着脚站上地,将自己身上的被褥丢在床榻上,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陆霁寒的身后,从身后慢慢地抱住了他。
身后温香软玉贴上来时,陆霁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浑身更是僵硬不已。
“你大胆…”陆霁寒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,但也仅仅就挤出了三个字。
只因,沈清禾那柔软温热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缠了上来。
小姑娘身上的幽香味儿很好闻,一丝一缕地散落在空气中,这会儿却像是把陆霁寒包围了似的。
“可是爷,有些时候灭火不一定要用水。”她的嗓音软软地传来,一边说话,一边手就往陆霁寒的腰带下钻:
“爷身上的欲火,也不一定要圆房,奴家有的是法子。”
似有一团火,从他小腹猛然燃烧而起,在沈清禾碰上的一瞬间,那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,彻底将陆霁寒包围。
很快,沈清禾就走到了陆霁寒的面前,指尖将陆霁寒腰间的腰带取下,沈清禾正要在陆霁寒的面前单膝跪下。
还没得沈清禾的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面,下一刻沈清禾浑身一轻就已经被人打横抱起。
陆霁寒把沈清禾抱在怀里,他的欲望早已经无法克制,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脚。
发现沈清禾是赤着脚踩在地上的,本来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