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自带风度,那布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,似乎还说和您有些什么交情。”
那门房的小厮一边说着,一边抬着眼皮,试探性地去观察沈清禾的神色
沈清禾很快反应过来,神色如常道:“或许是他认错了,我并不认识什么楚姓朋友,更何况我如今的身份,也不能私见外男,让他回去吧!”
“是!”那门房小厮应了一声,转头就出了院子,观察着四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人,就转头去了福华堂。
那小厮把自己见到的,知道的,统统一五一十都禀报给了秦氏。
秦氏一听,挑眉看他:“男子?说是来寻沈清禾的??”
“回夫人的话,是。”那小厮看了看秦氏的脸色,补充道:“奴才禀报沈清禾的时候,留了个心眼,没直接告诉沈清禾是谁,只说是一个姓楚的人,沈清禾的反应似乎不太对。”
秦氏挑眉:“那就是说,你认识那个姓楚的了??”
“自然。若是奴才没记错,那人应该是,于三年前春闱登科及第的状元郎楚行歌。”那小厮虽然自谦了一下,但说话的语气很是笃定:
“三年前长街打马,状元郎带着探花榜眼在长安街上游行时,奴才曾凑热闹去看过一阵儿,就是楚行歌没错。”
“楚行歌?!”秦氏一听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:“沈清禾区区一个丫鬟,从小就被人牙子卖进了侯府里伺候的,怎么会认识楚行歌??”
红杏抿唇,猜想:“夫人,奴婢听说沈清禾自从被卖进府里之后,从未提过自己,有什么亲人。昨天沈父沈母才被老夫人接了进来,今天就冒出来一个认识沈清禾的楚行歌,说不定他们俩之间,有些什么说不清的也不一定,我们不如静观其变?”
“也好。祖母上次没有同意把沈清禾生的孩子,养在我名下。这段日子不得出差错,若是表现好了让祖母满意,就算沈清禾生了孩子,那孩子也该是我的孩子,她们要斗,就让她们斗去吧。”
秦氏拨着手里的玉珠,“对了,你今天禀报给我的这件事儿,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有那么多人都关心着沈清禾的近况,该让她们都知道知道。”
红杏一听,立马就明白了秦氏的意思:“找几个人去散播出去,务必要叫武小娘和曹小娘都晓得。”
——
侯府门口。
那门房小厮急匆匆地去回禀给楚行歌:“清禾姑娘说了,她不认识什么姓楚的,阁下请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