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回应他的,是笑:“爷…怎么不说话啊?”
说完,一只强有力的大掌压着她的腰身,贴上他的胸膛。
陆霁寒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儿,咬牙道:“时期如此特殊,不许胡闹?否则伤了你的身子!”
“谁说一定要彻彻底底才行?”
沈清禾才不管陆霁寒,从衣袖里拿出避火图,笑着吐了吐舌头:“奴家在上面看见好几种适合的法子,爷试试?”
“若是让爷舒服了,那爷就帮奴家…”沈清禾眨巴着一双眼睛,期待又狡黠地看着他:“亲亲好不好?”
说完,也没给陆霁寒拒绝的机会,她主动行动起来。
陆霁寒浑身更是绷成了一根弓弦,脸上爆炸的红,薄薄的皮肉下,青筋爆出。
他禁不住昂了昂头,脖颈弯成一道弧线。
喟叹了一口气。
沈清禾望着他,面色酡红:“到爷了…”
——
玉和堂。
人是老夫人从府外请来的,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管。
康嬷嬷早就派了人去查看情况,虽然不至于紧跟着,但隔远远的看一眼还是可以。
“怎么样?”老夫人手里拨着佛珠,看向面前的康嬷嬷。
康嬷嬷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,走上前凑到老夫人耳边,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老夫人。
她去的时候,花园里没了人,但是竹园书房却要了水。
老夫人一听,惊得睁大眼:“什么,这大白天也要水了?!”
“对啊,奴婢问过了,是小侯爷带着清禾姑娘回去的,回去后没多久,就要了水。”康嬷嬷禀报着,看见老夫人脸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笑容,当即顿了顿:
“老夫人,说不定清禾能早点怀上孩子,您怎么不开心呢??”
“胡闹!霁寒胡闹。”老夫人神色着急:“我肯定希望清禾能早点怀孕,虽然府医说清禾还把不出喜脉,但清禾的确月信迟到这些,说不定孩子已经怀上了,只是时间太短。换做平时我欢喜的不得了,但这个时候…”
老夫人说着,叹了口气。
“夫人说的也是。不过庄府医是侯府用了几十年的老大夫了,医术是远超外面那些野大夫,也信得过。”
康嬷嬷想了想:“若是老夫人不放心,那奴婢去外面打听打听,奴婢记得长安城里有一位妇科圣手,是位女大夫,在长安城备受吹捧,很多豪门大家的夫人小姐都请她看呢!不如咱们把她也请回来,给清禾再看看??这样,老夫人也能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