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了小院子。
陆霁寒没说话,神色冰冷,下颌线紧绷,看得沈清禾也没敢在路上开口。
直到回了房间。
沈清禾笑着看他:“侯爷这是怎么了??”
陆霁寒剑眉狠皱:“你还笑得出来,是不是爷今天没出现,那一巴掌就打在你脸上了?”
“那不是…有爷在吗?”沈清禾眨了眨眼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“爷说会护着奴家,奴家就相信。”
陆霁寒被她一句话说得无奈,“你那都是什么父母?竟能说出如此狼心狗肺的话来?”
“奴家已经习惯了。”沈清禾主动地坐在他的腿上,指尖轻轻整理着他的衣领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:
“爷,在这世上有些人,就是天生会偏心的。就像爷偏心奴家一样,我的爹娘从小便偏心弟弟妹妹。”
说着,沈清禾顿了顿,抬眼看着他:“不过若不是他们偏心,那如今奴家还没机会坐在爷怀里了。”
她明明脸上带着笑,明明在笑,可陆霁寒看着她那样,心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一样不舒坦。
她那笑容,他越看越觉得苦涩。
“好啦,不说那些不开心的。爷今天怎么会中午回府的?”沈清禾看着他,没打算多说。
她知道这是刷好感的机会,趁着陆霁寒对她心存怜惜。
但沈清禾掌握得好这个度,偶尔主动说两句,给足他想象空间正好。
要是她主动全都说出来,反而容易惹他厌烦。
除非,他主动询问。
沈清禾眉眼弯弯,笑着靠近他,故意厚着脸皮道:“爷,是想奴家了吗?”
刚说完,脸颊就被陆霁寒的大掌捏住,他盯着她脸上的笑:“不想笑就别笑。”
陆霁寒对上她微微怔愣的模样,故意道:“爷有没有说过,你假笑起来真的很丑。”
沈清禾瞪大了眼睛,眼睛睁着睁着就红了,对上他的眼眸,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奴家不丑!”
陆霁寒松开了些,指腹虚虚地捏着她的脸颊,实则是慢慢在她脸颊上摩挲:“不丑吗?”
“真的不丑!奴家八岁以前那才丑!”沈清禾没了力气,靠在他的怀里,缓缓道来:
“奴家是在八岁被卖进侯府的。在卖进侯府之前,没吃过一天饱饭。家里是最贫困的庄户人家,爹娘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,六口人,就那么一点薄田,粮食都紧着他们。”
沈清禾偏头靠在他的胸膛,轻声道:“娘亲说,我是姐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