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掌心发痒,本来没多重视。
直到手臂也开始痒起来,沈清禾皱着眉往下一看,旁边的青儿也尖叫起来:
“姐姐,你的手,怎么冒出这么多红疹子啊?!!”
青儿连忙跑过来看。
沈清禾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疹,奇痒无比,从双手直往心里钻。
这是过敏的反应。
花生…她唯独对花生过敏。
沈清禾的目光落在这袋子面粉上,她检查过,也闻过,没有查出异样。
要么就是,已经有人把花生粉混进去好几天,让面粉的气味彻底盖住了花生的味道。
“这怎么办啊?姐姐!”青儿着急得不行。
“没事,继续做。”沈清禾很快定下心神。
既然如此,那就将计就计!
——
军营中。
陆霁寒身旁,站着一名身穿明黄蟒袍的年轻男人,手中摇着一柄折扇:“霁寒,有你练兵,孤和父皇也就心安了。明日千佛节,整个长安城的百姓和孤,还有文武百官的性命,可就交给你和你的黑羽军了!”
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陆霁寒坚定又自信的嗓音响起。
他不仅是自信,更是对面前的将士们充满了信心。
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他对自己的兵很有信心。
临风跑过来低声禀报:“爷,清禾姑娘来了。”
太子殿下一听就来了兴趣:“姑娘??难得啊,从霁寒你的身边冒出一个姑娘!”
陆霁寒面色微红,虎着脸道:“让她去帷帐等着。”
太子一瞧,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笑着说自己还有事儿,带着随从就走了。
帷帐里。
沈清禾刚把荷花酥取出来,漆黑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。
她一抬头,眼尖地看见陆霁寒腰间的腰带,青竹红梅,明明那么有冲击力的图案,在他身上就显得和谐至极。
陆霁寒也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,他清了清嗓子:“爷只是觉得不应该浪费了你的心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,奴家还以为爷很在意这腰带呢。”
沈清禾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要不然爷也不会因为一条腰带,和奴家赌气这么久了。”
陆霁寒强势坐下:“胡说八道,爷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?”
“不是。爷肯定不是。”
沈清禾轻拍了拍陆霁寒的肩膀,正儿八经道:“爷没有因为一条腰带和奴家赌气,爷也没有吃临风那莫须有的醋,爷心胸宽广,海纳百川!”
陆霁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