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,斋戒禁欲,方可不影响祭祀。
而沈清禾,要绣佛像,要抄佛经,那佛像和佛经要由皇后娘娘检查,再送往相国寺香炉鼎中,和三炷福禄寿长香一起焚烧。
虽说沈清禾不太信神佛,但既然她决定要抄佛经,要绣佛像,就尽量做到最好,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。
沈清禾一下清醒了过来,依赖地靠上陆霁寒的胸膛,脸颊贴着他心口的肌肤。
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沈清禾也慢慢平复了过来:“爷,奴家乏了。”
陆霁寒翻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,轻抚她的背,嗓音平稳低哑:“睡吧。”
两个人第一次,相拥而眠。
什么都没做,可是睡得极好。
——
第二日。
祠堂中。
沈云儿和武小娘一前一后地到来。
沈云儿早就听说了,武小娘现在要跪上七个时辰,一天十二个时辰。
沈云儿心里幸灾乐祸,但又气,气得是沈清禾在陆霁寒那里竟然这么受宠。
明明前世,陆霁寒连看她一眼都嫌烦!
为什么,为什么到了沈清禾这儿,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??
沈云儿百思不得其解,难道是她忽略了些什么??
武小娘满心都揣着沈清禾怀孕的事情,可上次的事情给了她一个教训。
她不是陈小娘那么浅薄无知的人,有些错犯了一次,就不能再犯第二次。
沈清禾腹中的孩子绝对不能留,但也不能让她自己动手,否则一旦查起来,能不能成功是一说,她说不定还要被赶出侯府。
她家里就指着她那点月银过日子,她不能被赶出侯府。
于是,武小娘就把主意打到了沈云儿身上:“云儿姑娘,昨日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。你那姐姐着实受宠…若是二公子如小侯爷相信她般,相信你,纵使只有一半,妹妹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。”
沈云儿再怎么也是重生的,和武小娘本就打过交道,这会儿一听就察觉到了武小娘的意图。
想要利用她去对付沈清禾,再让她武氏渔翁得利??
把她沈云儿当傻子吗??
沈云儿笑着说:“武姐姐不说这些也罢。人各有命,我姐姐得宠,也是她的运气。从前我和姐姐的感情极好,那时候姐姐为了我,连过敏的花生都可以碰,就为了给我做点好吃的。可惜了,如今姐姐位分高了,再不喜欢我这妹妹也是人之常情,是我拖累了她。”
沈清禾对花生过敏??武小娘一听,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