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她从头到尾求的都不是把陆霁寒算计进去。
她抬手,轻抚上陆霁寒那只大掌,笑得有些散漫:“爷既然知道,不也还是来了?”
她!
这野丫头分明就是知道他心里在意,故意摆出一个不够高明的圈套,要得不是他跳下去。
而是从一开始,她要的都是他看穿了,还要不可自控地跳下去!
陆霁寒恼羞成怒,手上力道大了不少:“沈清禾!真当爷在乎你不成??”
沈清禾被他恼羞成怒的反应逗得有些忍不住想笑,故意顺着他的话说:“没有没有,爷绝对没有在乎奴家,爷也绝对没有因为一条腰带,就在意得和奴家赌了小半个月的气。”
她话是这么说,实则眼里的笑容一点没少,都是揣着明白哄他玩儿。
怎么好像他才是那个被百般戏弄猎物??
陆霁寒哪里被这么戏弄过,耳廓早就红透了,手下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看着大,实则也没用什么力道。
否则就她这小脸,他稍微用力,她怕是就要毁容。
“疼疼疼…”
沈清禾面色突变,颤抖着红唇喊着疼,眉眼间也带着难受之色。
陆霁寒一看,一下就松了手,忙把她拉进怀里看她的情况:“怎么样??爷弄疼你了?我也没用力啊!怎么会疼呢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