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临风磨着墨,眼睁睁看着那湖笔上的墨水滴下来十几滴,自家小侯爷一点要落笔的意思都没有。
临风禁不住提醒:“爷…一炷香了,您一个都没看完呢!爷要是累了乏了,就早些休息吧!爷天天这么熬着,对身体也不好。”
陆霁寒骤然回过神来,宣纸上的文字才从“沈清禾”三个字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公文。
他皱成小山似的眉心松开了些许。
他怎么会糊涂但把公文上的字,全都看成那个小丫头的名字呢??
陆霁寒捏了捏眉心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湖笔:“你去隔壁看看,她…睡了没?”
“是。”
临风说着,麻溜地就要走,没走出去两步又被陆霁寒给拦住。
“千佛节临近,她…她应该是在赶佛像才对,罢了,你别去打扰她了。”
陆霁寒说着,重新拿起了湖笔,翻开了公文。
临风一脸莫名其妙地又走回去。
结果一个时辰之后,临风再一次看见自家侯爷居然只看了三本公文,看着第四本公文也久久没下笔。
不对不对,爷平时一个时辰能批二十多本公文,这还不到平时的五分之一,这是怎么了??
临风担心了,伸手去探陆霁寒额头的温度,更纳闷:“这也没啥不对的吧?没发烧没风寒啊!要不然请府医来看看吧,这么熬着不是个事儿。”
陆霁寒一下就回了神,这会都不用临风说,他自己看着手边批完的三本公文都皱眉。
陆霁寒索性把湖笔和公文放到了一边:“你别去找府医了,去隔壁看看她歇下没有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临风还想着请府医的事儿,心不在焉地答应了才反应过来自家小侯爷说了些什么:
“啊??”
陆霁寒沉思着:“我记得竹园库房里原来有两盏爪哇国进贡的琉璃灯?”
临风一回神儿,“是,是前年皇上赏给爷的。一盏爷送去老夫人院子里了,现在应该还剩下来一盏。”
“你拿着对牌去库房,给她送一盏过去。”
陆霁寒说着,站起了身,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绝世难题:“还有库房里玛瑙夜明珠,照明用的。”
说着,陆霁寒目光一转,落在自己桌案上:“她之前抄血经,库房里上好的笔墨纸砚,也送一对过去。”
说完,他对上临风惊诧的眼神,陆霁寒神色不自然了片刻,虎着脸道:“看什么看,爷是不喜欢瞎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