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不用太过害怕,此事还没查清,若是妹妹解释清楚,也就没事了。”
说完,秦氏还看了旁边的陆霁寒一眼。
沈清禾看着武小娘哼笑一声,蠢货。
在门房塞眼线也不塞个聪明点的。
连送她回来的是谁都没查清楚,就巴巴儿地跑过来告状。
若她是和野男人私会,那面前坐着的陆霁寒,可不就是野男人了?
沈清禾心念一转,不过这是个机会,正好陆霁寒不清楚她在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今天正好让他看看!
“回夫人,小侯爷,奴家并未私会外男。”沈清禾睫毛颤了颤,望向武小娘时声音都在抖:
“若是武姐姐有证据,大可以拿出来,或是武姐姐查出那野男人是谁??”
“下人们的流言蜚语满天飞!!真等人证物证俱全,你怕是不知道做出多少事情了吧?!”
武小娘一看沈清禾这样子,还以为自己真的拿到了一个有用的把柄,立马来了劲儿,立马在陆霁寒面前跪下:
“爷!亏您如此宠沈妹妹,可她竟然趁爷不在府里的时候,耐不住寂寞,简直是让我侯府蒙羞!”
“哦??”
陆霁寒挑眉问了一声,目光落在武氏身上,看起来轻飘飘的:“你确信她…私会外男?”
实则武小娘这会儿已经如芒在背,那股压迫感让她心里忍不住发虚,她抬头扯唇笑:
“是呢!奴家听说的时候也是不信的,毕竟清禾妹妹是最懂规矩的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??更何况,清禾妹妹她也不是个傻的,谁知那些下人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,奴家也是为了清禾妹妹的名声着想。”
“那你说,该当如何?”陆霁寒指尖在桌面上轻敲着,动作很慢,看着像是在沉思些什么。
“这事儿…奴家也说不好,奴家是愿意相信清禾妹妹的,可是这种事儿,牵扯到女子的名声,还是要把人叫来,查个清楚为好。”
武小娘说着,嗓音又轻又软:“若是没有,那自然平了府中下人们的议论,若是有,那…”
陆霁寒嗓音冰冷,语气凉薄道:“若是有,那该如何?”
一看陆霁寒这模样,像是相信了自己的话,武小娘眼中划过一抹狠厉,嗓音里是克制不住的兴奋:
“那…那也不算是冤枉了沈妹妹,自然要按照规矩,浸猪笼,以正风纪!”
整个人就仿佛是看见了沈清禾被浸猪笼了一样。
沈清禾偷摸看了一眼陆霁寒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