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在空中随手转了个圈,像是朵花儿,眨眼间就入了刀鞘。
陆霁寒根本没管呆愣在原地的将士们,挎着腰间的三把刀剑,大步朝那纤细人影走了过去。
只留下云臣被一众将士们,好奇又暧昧地围了起来:
“女娘?!将军向来不近女色,这可是长安城出了名的!快说,那姑娘是谁?”
“就是啊!赶紧说,是不是上次去军营里给将军送吃食的漂亮姑娘??”
云臣不经常在府里,多在军营办事,他也是两眼一抹黑:“临风处理府中事务比较多,你们问他去啊!”
与此同时。
沈清禾就乖乖地站在城门内,她可不敢出城门。
还不知道小侯爷看见她,会不会生气呢!
毕竟上次他那个莫名其妙的气,到现在好像也没消。
沈清禾一手提着手里的食盒,一手提着灯笼,灯光照着她的脚尖,落下黑影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地来回走,很慢地消磨时间,完全没注意到迅速靠近的男人。
陆霁寒屏息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好奇地盯着她。
这丫头…踩自个儿影子玩儿?
“怎么还不来呀,这么晚了难道还没饿吗?”沈清禾叹了口气,盯着脚尖,有点不想动了。
她刚说完,旁边飘来男人轻松低哑的话语:“怎么,等爷还等累了?”
沈清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手里的灯笼也被人夺了过去。
她猛地抬头,才发现陆霁寒已经到了眼前。
那一张俊脸靠近得很,他提着那盏灯笼,手举得高,就悬在两人的中间。
沈清禾撅了撅嘴,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爷走路没声音的吗?”
“怎么了?这就吓着了?”
陆霁寒难得从她脸上看见这样的神色,来了几分兴趣:“我又没咬你。”
沈清禾看着他,小声吐槽:“爷还不如咬我呢!”
“你当我不敢?”陆霁寒淡定挑眉。
敢敢敢,就他最敢,他在床榻上咬的少了吗?沈清禾腹诽道,面上笑着岔开话题:
“爷巡城这么久,应该累了,奴家做了点吃食,爷尝尝好不好吃?”
陆霁寒挑眉,示意她拿出来。
沈清禾左右看了看,实在没有坐的地方,好在她早有准备,带了块大的薄布出来,能垫垫。
她就靠在城门角边,端出食盒里的吃食。
一碟莲房鱼包,一碟蟹酿橙,一碗酒煮鱼,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