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终于松口,肯咬下一口黄桃,却没有吐出来,反而慢慢地嚼了起来,颇有些惊艳地看向沈清禾:
“清禾,这做法,当真有点新鲜,再来一块。”
“好勒!”沈清禾笑眯眯地又夹了一块稍微软一些的。
老夫人一连吃了好几块黄桃,喝了一杯紫苏饮之后,竟真的肯吃饭了!
康嬷嬷眼里,这才燃起希望,惊喜地看向沈清禾,倒真是她低估了这小丫头。
怪不得,能让小侯爷松口收她进房。
两碟子简单小菜,吃得老夫人眉眼弯弯。
吃完饭,老夫人带着沈清禾到了一旁说话。
老夫人倚坐在榻上,康嬷嬷在一旁拿着扇子为老夫人扇风。
经过这一顿,老夫人对沈清禾很是赞许:“不错,当真不错。清禾你手艺很好,你再做些,给霁寒送过去吧?”
沈清禾笑着回答:“回老夫人的话,奴婢做的时候就做了挺多的,一份请厨房的人已经给小侯爷送过去了,奴婢自己则是记挂着老夫人,提着这一份来伺候老夫人。”
“好啊,真是贴心得很。”
老夫人一听沈清禾考虑事情考虑的这么周到,在饮食上也能把陆霁寒伺候好,对沈清禾又多了几分满意:
“只是,你这丫头倒也不必太记挂着我,你如今最要紧的事就是伺候好霁寒,你让厨房送到我院子里,我也就知道你的孝心,你最应该自己提着吃食给霁寒送过去,好让他知道你的真心,多注意注意你才是啊。”
老夫人苦口婆心地交代,她现在是把所有为自己乖孙儿传宗接代的希望都压在了沈清禾身上。
谁让只有沈清禾和陆霁寒有了夫妻之实呢?
其他的妻妾,想见陆霁寒一面都难。
沈清禾跪在老夫人的腿边,轻轻地为老夫人捏腿,眉眼低垂,看着就温顺:
“清禾是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,受老夫人教导爱护,怎么可能不记挂老夫人呢?整个镇国侯府,清禾最在意的就是老夫人了。”
康嬷嬷见势,摇着扇子,假意笑骂:“老夫人,你看清禾丫头这张嘴哦!甜得都能酿出蜜了。”
“难得我养出个这么贴心的丫头,你可不许说她。有她照顾霁寒的饮食起居,我才能稍微放下心,不然光靠那几个小娘,怕是连霁寒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老夫人自然而然地护起沈清禾,托着沈清禾的手,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
“要是,再能为我那好孙儿生个一儿半女的,那我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