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寒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爷要是喜欢,奴婢日日都能换着花样给爷做,哪里就是藏着掖着了?”
说着,沈清禾厚着脸皮用小木叉子,插了一块小蜜瓜递到陆霁寒嘴边:“现在太晚了,不宜吃太过生冷的东西,但夜里干燥又热,奴婢就没有用直接冰镇的水果,而是用冷水浸泡蜜瓜,降了温之后切成小块,吃着应该刚刚好。爷试试?”
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期待地看着他,像是会说话似的,柔柔地望进人心里。
陆霁寒没想到她肯费那么大功夫的同时,还能如此细心,也就默许了她的僭越。
毕竟,他那么多妻妾,没一个敢做出这么亲昵的姿态,更没一个敢这么对他说话的。
陆霁寒一把从她手里拿过那小木叉子,自己把那小块蜜瓜塞进嘴里,他可没到一块蜜瓜都要人哄着喂着的地步。
成何体统?
蜜瓜一进嘴,还真如小丫头所说,不过分冰冷,但又解暑。
见陆霁寒神色缓和,沈清禾猜想他应该是心情还不错,敏锐地抓住机会,一把就跪下了:
“奴婢…有一事儿,想求小侯爷个恩典。”
陆霁寒刚想扶她起来,突然想起今天在练武场沈清禾说的话,和她想要的赏赐,他虎躯一震,去扶她的手僵在空中片刻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陆霁寒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,确实夜色已深,该是歇息的时候了。
她怎么偏偏想要个孩子?
她的到来,本来就是他酒后犯的错,他如今清醒怎么可能轻易再犯第二次。
可他那会儿在床榻之上,又应承下来了。
陆霁寒捏了捏眉心,语气重了些:“不许以此邀宠。”
得,又立了一条规矩,他怎么到处都是规矩?沈清禾心里吐槽,抬起一双眼眸,柔情似水地望着他:
“爷误会了,奴婢…是想向小侯爷讨个人过来。伙房的烧火丫鬟青儿,和奴婢素来交好,奴婢想要她过来伺候,也算是相互做个伴儿。”
一听沈清禾这话,陆霁寒骤然松了一口气,大掌一挥:“允了。”
“好嘞,多谢爷。”
沈清禾喜笑颜开地站起来,看着他:“天色已晚,爷…”
陆霁寒眉头又蹙了起来,头疼的很,盯着沈清禾饱满鲜红的嘴唇,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拒绝她同房的好托词。
下一刻,沈清禾的话却让他愣在原地:
“天色已晚,爷不早些回房歇着吗?”
陆霁寒有些诧异地望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