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西边出来了!
沈清禾偷看被人抓住,她吓得后退了一步,福身行礼,“奴婢是来给小侯爷送醒酒汤的。”
刚才不躲,这会儿她倒是躲得比兔子都快,陆霁寒喉间挤出一声哂笑:“爷不需要,回去吧。”
说罢,陆霁寒正要重新回去练枪,突然手指被人拉住。
他一看,柔荑握着他的小指和无名指,古铜色的肌肤更衬得女人的手莹白如玉,在太阳光下晃得他眼晕。
这触感好软…
陆霁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重新变得冷厉。
沈清禾赶忙松了手,做出乖巧安静的模样:“昨夜小侯爷醉了酒,醒酒汤能让小侯爷不再头疼,更有精神,不耽误上朝还是带兵练武呀!”
陆霁寒一听,心想倒是有几分道理,万不可耽误上朝和练兵。
他扬手将鎏金亮银枪扔到一旁架子上:
“去那边。”
一旁有遮阳遮雨,用来休息的帷帐。
帷帐里。
沈清把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身后门帘被修长的手臂掀开。
陆霁寒光着膀子,大步进入,强势坐下,目光落在俯身忙碌的沈清禾身上,一寸寸地打量。
她换了身浅绿衣裙,清新脱俗,腰肢纤细,姣好的面容白里透红,如水葱似的手指,端着碗碟,指尖都透着粉。
陆霁寒不禁回想起昨夜,这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人儿融化在他怀里的感觉,喉结滚动,偏头盯着她,看入了神。
她长得真像殊儿。
怪不得他昨天会认错,殊儿…
一想到秦殊,陆霁寒猛然回过神,摇了摇头,把脑海里的画面清除出去。
白日宣淫,还是和殊儿以外的女子,简直荒唐!
沈清禾全程能察觉到他的目光,感知到他骤然挪开目光,低头谨慎地奉上去:“小侯爷请用。”
陆霁寒端过醒酒汤一饮而尽,随意把碗放在一边,目光沉沉:
“晨起,你成了我房里的人,但赶着去上朝,倒是有些规矩忘了和你说。”
沈清禾把碗碟放回食盒:“小侯爷请说。”
陆霁寒睨着她,语气冷淡:“不许擅自靠近,不许觊觎正室之位,不许对爷产生非分之想。”
这规矩立得不近人情,陆霁寒却不觉有什么不对。
这些年,但凡是祖母和母亲塞进他房里的女子,三个妾室,他对谁都是如此说,并不曾偏待了谁。
规矩还挺大,谁叫人家心里有白月光呢!沈清禾暗自腹诽,不过她也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