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允溪心一横,眼睫微微下垂,抬起纤细的手指,轻轻的戳了戳他的凸起。
戳的时候,她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坏坏的,萌萌的,像小孩子偷吃了禁果一样开心。
刹那间。
软软塌塌的油条在高温油锅里发生急剧膨胀。
肉眼可见的变大变粗。
陶允溪的手是高温油锅里的筷子,包厢里燥热的空气是翻腾的油。
火是在一瞬间点燃的。
包厢里空气骤然凝滞,连窗外掠过的晚风都安静了一瞬。
盛聿恒高大的身形骤然压下来,昏暗阴影彻底将陶允溪笼罩,没有半分温柔铺垫,强势又霸道的气息裹住她全部感官。
男人的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温和,只剩下沉郁翻涌的占有欲,像是隐忍了许久的情绪彻底崩裂,再也克制不住半分。
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,掌心滚烫有力,指节死死按着她细腻的皮肉,不给她丝毫后退、躲闪的余地,力道不是很重,但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,稳稳将她锁在自己方寸之间。
下一瞬,男人低头,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。
不是缱绻温柔的试探,是极具侵略性、带着戾气与偏执的凶狠掠夺。
唇瓣狠狠贴合的瞬间,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她柔软的唇肉,粗暴又滚烫,带着他身上清冽冷冽的雪松气息,混着沉沉的压迫感,尽数灌入她的呼吸里。
盛聿恒强势撬开她的唇齿,动作急切、霸道,带着积压已久的隐忍与失控,每一次碾压都重得让人发麻,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、吞入骨血之中。
陶允猝不及防,呼吸瞬间被尽数夺走,背脊微微发僵,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,可后颈的力道愈发收紧,牢牢固定着她的姿态,分毫动弹不得。
男人的吻又凶又沉,带着极强的掌控欲,一寸寸掠夺她所有的气息,辗转、碾压、纠缠,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,将所有隐忍的情绪、翻涌的在意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,全部宣泄在这个猝不及防的吻里。
吻势越来越凶,越来越沉。
他不放过她唇间每一寸角落,细密又强势的纠缠层层递进。
陶允溪被吻的呼吸不上来,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!!!
她是神经了吗?为什么要动他那里????
那是男人的禁忌,也是敏感之地。
她是有多胆大包天,才会肆无忌惮的动了一次又一次。
后悔啊啊啊啊啊!!!!
但盛聿恒根本不给她后悔的机会。
哪怕她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