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育。
但看到她悲伤破碎的样子,终究是不忍。
一切就像做梦一样。
梦中什么都有,梦醒后支离破碎。
杨女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或许,闺女命中不该富贵。
陶允溪用了一天的时间平定情绪。
晚上。
她给他发信息。
陶允溪:【以前我们没有离婚,为什么不让我知道?】
消息发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。
陶允溪又问: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霸道了?】
盛聿恒那边还是永恒的沉默。
陶允溪又想到她在婚期内谈恋爱,交男朋友,实际上是给他戴绿帽子。
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正确的行为。
所以,她又说:【我不知道咱们以前没有离婚,所以才和孔先生交往。】
第三条信息发出去依旧是石沉大海,激不起任何浪花。
陶允溪想和他谈一谈,哪怕是道一句歉也行。
可盛聿恒像消失了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。
最终,她忍不住,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他的电话。
她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无人接听。
事实上,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听了。
话筒里传来婉转的身孕,“您好,找阿盛哥哥吗?他正在洗澡,十分钟以后你再打吧。”
“轰隆!”
陶允溪听到心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