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不小心碰到陶允溪的手机,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那边传来孔砚峥温润的声音:“溪溪,过年好,替我向阿姨也问一声好。”
盛聿恒:“陶允溪再给我找睡裤。”
他如实的回答,诚实的像一名刚入学的小学生。
孔砚峥:“……”
他的耳朵蒙蒙的,大脑一片空白。
接电话的男人是谁?陶允溪怎么还给他找睡裤?
除夕夜,万家团圆,按理说,陶允溪家里应该没有男人才对。
等等。
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。
他屏住呼吸,音色沉重的问:“请问您是?”
“盛聿恒,我们见过。”
“轰隆!”
孔砚峥听到大脑炸裂的声音。
一根根神经在脑海里四分五裂,炸的稀碎。
他千防万防,却没有想到他会在除夕夜登堂入室。
而且还让他的女朋友帮他找睡裤。
谁的睡裤?
不想猜就知道是陶允溪的睡裤。
他们发生了什么,竟然让陶允溪给他找睡裤?
孔砚峥不敢想下去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,牙齿咬的咯咯响。
如果电波能将他送达,那他现在就想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看看他到底是怎样欺负他的女朋友的!
就在他愣怔的瞬间,电话里传来陶允溪的声音。
“盛总,只有这条睡裤稍微宽松一点,你看能不能穿?”
孔砚峥的心又颤了颤三颤。
果真如他所说,陶允溪给他找睡裤去了。
男人觉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盛聿恒眉头微拧,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的手机,声音淡淡道:“有人找你。”
陶允溪一惊,低头看向微亮的手机。
当看到“孔砚峥”三个字时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孔砚峥什么时候打的电话?
盛聿恒怎么擅自接了?
她抬头看向男人,乌黑的眸子里都是疑问。
盛聿恒深眸微蹙,唇角轻挑,没有一点做错事的愧疚感。
淡着嗓音,“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陶允溪抬眼皮白他一眼,拿着手机往门外走去。
除夕的夜色漫过小区,单元门檐下挂着火红的灯笼,暖红的灯光稀稀疏疏的铺在地面,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。
晚风裹着除夕的寒气扑过来,陶允溪下意识的拢紧外套。
她鼻尖冻的发红,呼出淡淡的烟雾,说了一声,“砚峥。”
电话那头,孔砚峥握着电话的手稍稍放松,紧绷的神经霎时松懈下来。
“溪溪,你做什么去了?盛聿恒怎么在家里?”
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