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渴盼是天生的。
哪怕不是自己的孩子,邻居家的,也会多看两眼。
更何况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外孙。
*
晚上,孔砚峥打来电话。
他说:“溪溪,对不起,我暂时回不去,替我向阿姨道个歉。”
他刚踏入社会,在生意的道场里苦苦挣扎。
一个人过的兵荒马乱,哪儿还顾的别人生病与否。
陶允溪理解他的难处,她握紧话筒宽慰道:“没关系,事业重要,我妈这里有我,你好好工作。”
电流的微波通过话筒传过去,对方微微叹息。
孔砚峥在心里盘算,自从和陶允溪交往后,哪哪都不顺。
这单生意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结果在最后一刻出了变故。
当然这一切与陶允溪没有关系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与哪家公司合作。
会不会是盛聿恒搞的鬼?
按理说不会。
因为这家公司是一家小公司,不是很知名。
他问过老板有没有与盛世集团合作,对方笑了笑说:“与盛世基团合作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。”
无论如何,事情就这样搁浅了。
直到如今他都找不到问题所在,他们的设计的确是最优的。
张睿诚不死心,决定在这里驻扎一个月,直到彻底拿下这个项目。
作为他的合作人,孔砚峥没有反驳的权力。
因为这个项目,这笔钱对他们太重要了。
“阿姨什么时候出院?”孔砚峥问。
不能照顾,他想在她出院的时候回去一趟,尽一下准女婿的微博之力。
“大概还要两周吧。”陶允溪说。
“好,她出院的时候,我尽量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陶允溪看向窗外。
窗外寒风呼啸,夜色浓郁。
不知道那位傲娇的男人正在做什么?他到底是不是灵鹿男人?霖霖到底是不是她的骨血?
想到这里,陶允溪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的脑子里怎么会突然蹦出这样的问题?
*
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沈敬安嘴里叼着一根烟半躺在沙发上。
盛聿恒还在加班,眼前是一沓厚厚的文件,手上的笔在A4纸上沙沙的写。
男人的字遒劲有力,笔锋冷峭利落,行文排布疏朗疏离,一如他寡言冷漠的性格,清冷又极具压迫感。
沈敬安等的不耐烦,百无聊赖的吐着烟圈。
“我说阿盛,这班非得今天加不行吗?不就是你老婆小区拆迁吗?至于这么着急?再说了你就是今天审批完了,明天也拆不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