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,最后说道:“我被他追的逃无可逃了。”
陶允溪指了指车祸现场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田舒雅说:“嗨,这厮像眼瞎了一样,停在路边的车也能撞,真他爹有钱。”
陶允溪眉头紧拧,“他是故意的吗?”
“嗯?”
田舒雅好看的眸子眨了眨,“怎么了?你认识那个车主?”
陶允溪点点头,“嗯,我就是坐那辆车来的。”
“网约车司机?”
陶允溪苦笑一下,摇头,“不是,我整在处的对象。”
“对象?”
田舒雅惊的下巴快要掉了,大声的吆喝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陶允溪急忙捂住她的嘴,“我的大小姐,咱不当大喇叭行吗?”
田舒雅将她白皙的手扒拉开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盛聿恒从后边走过来,不疾不徐道:“条件太差,拿不出手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她转过身,黑色瞳孔向上翻,心说让你回答了吗?
田舒雅对这个答案很认可,“对对,你就看他开的破本*吧,能值几个钱?”
不是她嫌贫爱富,而是放着盛聿恒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不要,非要和一位穷小子同甘共苦。
怕就怕共苦可以,同甘不行。
一旦穷小子有发达的迹象,回头就把她踹了。
这样的例子还少吗?
她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。
前男友长的帅气,学习好,上进心强,唯一的缺点就是穷点。
穷点就穷点,反正她有钱,可以帮助他。
于是乎,上演了学霸爱上学渣的故事。
身为学渣的她供他读书,一路从大学供到研究生,再到博士。
等人家在海外博士毕业,拿到哥伦比亚某大学的offer,一封分手信飞了过来。
最终,她人才两空。
陶允溪狠狠的捏了田舒雅一下,后者嗷了一声。
她大声的反驳,“你捏我干啥,我说的有错吗?”
陶允溪:“你说的很对,但你别说了。”
孔砚峥刚毕业没多久,事业正在起步期,能开上车已经很不错了。
都是工薪阶层家的孩子,没有父母的托举,全靠自己奋斗。
他这样已经很努力了,还要什么兰博基尼??
但这些话她没法说,盛聿恒就在身边站着,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满是鄙夷。
连带看陶允溪的眼神也有一丝嫌弃。
陶允溪不敢看他,身子向孔砚峥的身边挪了挪。
脚还没站稳,被田舒雅一把拽过来,嘴里还不忘训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