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胃疼的厉害,额头渗出一层薄汗。
听到敲门声,他声音沙哑干涩道:“进来。”
门吱嘎一声开了。
陶允溪穿一套粉红色睡衣站在门口。
她的皮肤白皙透明,乌黑的秀发半干不湿,披在肩头。
一双大眼睛黑葡萄一样乌黑大亮,好像夜明珠。
她站在那里,似一株盛开的樱花。
娇艳而不妖娆。
沉静不张扬。
看她一眼,就觉得岁月静好。
盛聿恒的眼睛移不开。
透过粉红色的睡衣,他看到她以前的样子。
躺在床上安安静静,乖的像一只小兔子,等待他的“临幸。”
但他觉得,陶允溪穿上衣服更有韵味。
是那种甜甜的感觉,比桃花浓烈,比牡丹谦逊。
这样的女子………
盛聿恒喉结滚动。
莫名的,他的胃也不怎么疼了。
陶允溪走过来,声音糯糯的,“盛总,我来帮你吃药。”
“嗯。”
盛聿恒点点头,嗓子干涩难受。
陶允溪拿着水杯,先接了一点热水。
接完后把水杯放在桌子,跑到书桌附近取了一瓶矿泉水。
取完后,又来到桌子前把矿泉水兑进杯子里。
她清瘦的身影在房间里穿梭,在盛聿恒看来,就像一只小蜜蜂。
嗡嗡嗡,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忙碌着采蜜。
他的眸光在她身上留恋,像在欣赏流动的画卷。
陶允溪把药和水送到他身边,说:“盛总,可以吃药了。”
盛聿恒收回目光,伸手接水杯。
陶允溪心情紧张,她从盛聿恒的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。
那东西有点颜色。
要命!
盛聿恒中毒了,中了她的毒。
很深很深……
她得赶紧离开,不然后事难料……
她心里想着事情,失了神。
手一抖,一杯水全洒了。
洒在了盛聿恒的两腿之间。
一股暖流漫过,裤子局部湿透了。
活像他尿裤子了。
陶允溪“啊”了一声。
手忙脚乱的拿纸去擦。
她也不管位置是不是特殊,手已经下去了。
摩擦带来的触感使男人的身体绷紧。
陶允溪愣住了。
手滞留在上空。
目不转睛的盯着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陶允溪就站在他的两腿之间。
身体就差贴在一起了。
盛聿恒声音沙哑磁性,他看着腿中女人惊讶呆滞的表情,清澈微怔的双眸,薄唇微启。
“陶小姐,你还要看多久?”
陶允溪从惊恐中惊醒,转身就要离开。
刚走一步,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