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敢休息,她可是知道干农活就得要一口气做到底。一旦歇下来,人就松懈下来,再干就觉得会更累。
干完的时候,太阳已经到头顶了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,酸得她倒吸了一口气,抬手捶了两下后腰。
走到槐树底下,田薇才检查早就疼的麻木的双手,把袖子轻轻从手掌上掀开,两个手掌心已经磨出水泡了。
她看着掌心那几个水泡,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但使劲眨了眨眼,把那股劲儿压了回去。
田薇忍不叹了口气,才用手指拧开了水壶盖子慢慢喝起水来。
一道男声在田薇耳边喊道:“你看看你这像什么话?刚干活没多久,就跑在这里面偷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