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正宏看向田薇,主动开口说道:“我送你回招待所。”
田薇点头,两个人刚抬脚,中年女人又疯了似的冲了上来,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他们。
“我说了不准走!我爸没睁开眼,你一步都别想离开!”
中年女人又吵又闹,又拉又扯,不管怎么劝都没有用。
公安劝得口干舌燥,压根压不住她的情绪。
田薇看这也无奈地叹气,碰上这种油盐不进的人,硬走只会闹得更难堪,说不准还会出大事。她也就妥协了。
“那就等天亮,等老人醒了再说。”
说完这话,田薇就跟着中年女人一起去了老人住的病房里。
深夜的医院温度极低,哪怕是在病房里,穿着单薄的人坐久了也会浑身发冷。
萧正宏看着在搓胳膊的田薇,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田薇面前。
“披上,夜里冷。”
田薇接过还有一些湿意的外套,心里微抖。但嘴上依旧带着别扭。
“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领你的人情。”
萧正宏愣了一怔,随即低声说:“你多想了,我没有想让你领我情。”
说完,他也找了个地方,直接坐下。
他这样坦荡干净,反倒衬得田薇别扭格外明显。
屋子里,三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,熬了一整夜。
天微亮的时候,老人终于苏醒了。
中年女人哭着趴在老人跟:“爸,你感觉怎么样了?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老人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示意自己没事。
田薇见状赶紧开口:
“老人家,你赶紧跟你姑娘说一说,你是怎么晕倒的?你要再说不清楚,我就要被你姑娘给冤枉死了。”
老人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姑娘,不懂她什么意思,然后看向自己女儿,“秀玉怎么回事?”
中年女人抹着眼泪,把路上听来的谣言说了一遍。
老人一听这话,就立马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。当下就黑着脸训斥自己的女儿。
“秀玉,你咋能这么不分黑白冤枉人呢?”
我当时是自己突然胸口闷才晕倒的,跟这位小姑娘半点关系都没有!赶紧给人家道歉!”
中年女人也知道自己错了,也没胡闹,当下站起身,站起身对着田薇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小姑娘,对不起啊,都是大姐我当时急蒙了。”
老人也看向田薇,诚恳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