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回事。”
关凌初一直在告诉自己要淡定,被孟景点名,却还是没忍住白了脸。
她很想争辩,甚至想质问,你不是说跟季禾什么关系都没有吗,那季禾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
却知道自己没有立场。
孟景从来没有拿她当过未婚妻,从一开始就明确说过,他们不会领证,更不会有感情,只是合作关系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先挑紧要的辩解:“当时张秋实的事只是误会,我没想让张秋实对季禾做什么,是他自己性格偏激,追不到季禾才出昏招。”
孟景不置可否: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。这次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就好。我跟他家长辈不熟,今天来,就是托关叔给他家人带个话,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既然他喜欢毁别人清白,那就让他也感受下这种滋味。我一会儿把他脱光了,绑在关氏大楼的外墙上,也让大家都看看。你们没意见吧?”
话音落下,他抬了下手,抬麻袋进来的两个保镖,其中一个走过来,拎了关山越的后脖领,拖着他就往外走。
也许是因为死到临头,关山越的肾上腺素飙升,他突然清醒了几分。
惊慌失措,死命扒着地面,对关凌清的方向喊:“小叔!小叔!救我!”
关凌清瞳孔猛地一缩。
关爸和关凌初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。
“小叔,小叔……”
关山越狼狈地喊,“你不能不管我,是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关凌清心一慌,喊了一声:“等一下!”
保镖看向孟景,孟景抬手示意他等一等。
关凌清强装镇定替他求情:“阿景,他就是年纪小不懂事。我听这意思,毕竟季小姐也没真出事。咱们这样的人家都要脸面,实在不行,你打他一顿给陆少和季小姐出出气,这脱光挂在外面,实在是……”
孟景吐了口烟,似笑非笑:“你觉得我过分?”
“不是不是,只是觉得影响不好。”关凌清声音变弱。
孟景“呵”了一声,把烟按灭:“影响?他买凶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影响不好?我是懒得细查,再查下去,拔出萝卜带出泥,说不定能牵扯出不少,到时候丢脸的可就不只是他一个了。”
这话是赤裸裸的警告,孟景言下之意,不豁出关山越,那他就细查。
关凌清做贼心虚,不敢说不怕他查的话。
万一孟景较真,到时候他们关家可就彻底下不来台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关凌清迅速做好了决定。
他吸了口气:“阿越,不是我不帮你求情,阿景说得对,你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