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为了避嫌就绝情绝义,放任他发烧不管,这对吗?
除了孟景,你会对第二个人这样吗?你不会,你会生怕报答的还不够。你这么做,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你。”
另一个声音说:“这也是为他好,让孟景平平安安继承千亿家产不香吗?跟我耗有什么意思?”
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最终,第二个小人稍占上风,季禾把枕头扯出来,压住了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心理活动太多太累,也许是褪黑素药劲儿上来了,她终于沉沉睡去。
梦里,昨晚的场景重现。
只是柯基变成了藏獒,孟景被一口咬断了脖子。
他瞪大眼睛,最后一丝力气对季禾说:“快跑。”
季禾在黑暗中猛地坐起身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再看表,也不过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而已。
她叹了口气,在家居服外面胡乱套了个外套出了门。
一直到电梯里,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。
季禾啊,季禾,你什么时候这样犹犹豫豫、优柔寡断了?
当年离开左杨的魄力呢?
迟早被自己不合时宜的心软害死。
人不会一步就进入深渊,只会循序渐进,被自己一次次错误的选择带进去。
温水煮青蛙。
不过,一时说一时的话吧。
扔进了深渊,也是她活该。
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他烧出问题来。
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房,季禾买了耳温枪和退烧药,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纯净水。
3点多,她在孟景的小区门口给他打视频。
那边倒是没关灯。
接起视频时神情很茫然。
“让人给我开门,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。”她说。
孟景大概反应了快一分钟,才怔怔地说了声:“好。”
没多久,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人过来。
“您是孟先生的访客吧?我是这边的物业管家,您跟我来。”那人说。
季禾到的时候,孟景的房门开着。
她让物业管家先回去,独自进了门。
孟景躺在客厅沙发上等她。
他赤着上半身,身上只穿了条睡裤,闭着眼。
脸比视频里看上去还红,神情也更倦怠,整个人病恹恹的,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。
听到脚步声,他费力地掀开眼皮。
“怎么还是来了?不放心我啊?”语气里带了点笑意。
季禾走过去,语气硬邦邦:“嗯,怕你死家里。”
她在他身边坐下,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,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耳温枪:“先测一下体温。”
冰凉的探头触到他的耳廓,孟景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。
季禾也不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