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带她一起过来钓鱼。”
“这姑娘好,瞧着漂亮又面善。”其中一位说。
另一位附和:“对,跟小孟也般配。姑娘,你怎么称呼?”
季禾突然开始操没用的心。
她想,孟景是要跟关凌初结婚的,这两位是他的钓友,说不定到时候也会参加婚礼。
就算不去,万一哪天说漏嘴,也不太好。
几秒钟时间,季禾脑子已经转了一大圈,又兜回来。
“王爷爷,她叫季……”
“您好,我姓关,您叫我小关就行。”
她和孟景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后者无语地瞥她,用眼神骂她有病。
但当着外人,到底也没有发作。
孟景选好了位置,打窝、下杆,之后,跟另外两位老人一起,坐在露营椅上一动不动。
季禾理解不了钓鱼的乐趣。
她在一旁百无聊赖玩手机,跟在LA失眠的夏晓菲闲聊。
几个小时过去,三人谁的鱼竿都没动,集体空军。
这玩意儿有那么难?
季禾更不理解。
临近中午,太阳越来越晒。
她想回家。
季禾站起来,挨个看三人的渔具箱,张爷爷的箱子里还有一根儿童鱼竿。
“张爷爷,这个能给我用用吗?”她问。
“给,这是买给我小孙子玩的。”张爷爷大方地递给她,“想用什么饵,自己放。”
季禾道谢,按照刚才孟景的样子,挂上鱼饵,也把鱼线抛进了水里。
不同于另外三人的全神贯注,季禾一手把着鱼竿,一手继续玩手机。
也就不到二十分钟,她的鱼竿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