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,自己准备站到一边去。
孟景自然而然地过来,错身时,一只手不着痕迹地从她腰上拂过。
今天季禾穿的是一整套的牛仔工装,很厚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莫名觉得,后腰被他的掌心烫到。
这人真的太肆无忌惮了!
当着未婚妻,当着未来的岳父岳母,敢对她乱来。
季禾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孟景却若无其事,淡定地给猪头绑了个蝴蝶结。
“孟先生,一般都是绑成花朵。”季禾出言提醒。
孟景:“哦,那我不会。”
关先生和关太太却一直夸好。
“就这样很好。”
“对,阿景很有创意。”
以这对夫妻的谄媚程度,季禾有理由相信,她和孟景就算东窗事发,他们也会劝女儿忍一忍。
说不定关凌初也是这样想。
到头来,遭殃的只有她季禾。
他们舍不得收拾孟景,还舍不得收拾她吗?
怪就怪自己那一晚失心疯。
人果然还是要理智。一旦被欲望驱使就会做错事,丑态毕现。
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。
季禾在心里叹气,面上八风不动,带着一众人给土地公公上了香。
上香时,她让关凌初和孟景站在最前。
关先生和关太太站在第二排。
再后面是她的工长,砸墙师傅,木匠,泥瓦匠等人。
“季小姐是负责人,也站前面。”孟景吩咐。
对,是“吩咐”,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闻言,关先生和关太太赶紧让出一条路给季禾。
季禾走过去,原本想站在关凌初身边。
可孟景已经和关凌初往左平移,在他的右侧让出了一个位置给季禾。
没人质疑,看关家人的意思,孟景就是一家之主,应该站中间。
季禾认命,她拿了香在孟景另一边站好。
上香仪式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。
只是孟景异常虔诚,拜出了许愿的架势。
季禾也在默默祈祷。
关家预算充足,这次动工快则半年,慢的话一年也是它。
她祈祷一切顺利。
仪式终于结束,关氏夫妇和关凌初拉了孟景去后面花园聊天,季禾终于得以喘息。
她带着工人砸墙,把现有装修拆除。
不一会儿,就落了一身一头的灰。
砸墙师傅劝她:“季总您先出去吧,这里脏。”
季禾用手背抹一把脸上的灰,笑道:“大家都是劳动人民,谁嫌弃谁呀。”
孟景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他立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灰头土脸的季禾。
眼神不自觉缱绻了。
但也就一瞬间,因为季禾发现了他。
温柔神情瞬间转为戏谑:“老板都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