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怎么样,严妈妈最近好不好等等。
“功课还那样儿,除了比她差一点。”严皓国瞅了眼徐瑾萍,笑道。
“比赛成绩还没下来呢,估计得节后开学吧。全省那么多学生参赛,省一的卷子还得送去首都评委会,肯定没那么快出来结果。”
数学联赛的省级比赛,分一、二、三等奖,省一的卷子要送到首都去审核评定,从中评选出各省最出色的几个学生,参加冬令营。
竞赛程序严格,就是为了防止什么暗箱操作,所以结果不会太快出来。
“我妈还那样儿,咱家的参地也起货了,二姑他们帮忙给卖了货。
今年还行,七十来丈卖了不到四万块钱。”
严暄怀是东岗一大队的人,以前家里也是种人参的。
别看他们两口子都在政府上班,家里也侍弄着参地,大活雇人,零七八碎的小活就赶着周六周日。
两口子工资都不低,一年再栽个六七十丈人参,这日子当然好过。
“唉,我这一调走,家里所有事情都得你妈操心,也是辛苦她了。
不行今年秋天就别栽棒槌了,反正我俩的工资也够用。”
严暄怀无奈叹气,他调到这边升了一级看上去是好事儿,可实际上还不如留在东岗呢。
最起码守家在地,能够照顾家里,也不用夫妻分居。
可他已经调过来了,还能说什么?也只能好好干了。
“过两年你考学出去念书了,我就想办法把你妈调过来。”
这边不知道要待多久呢,两口子始终分居也不是回事儿,要不是为了严皓国,他早就把妻子的工作调过来了。
“没事儿啊,我妈调过来也不要紧,我能照顾自己。”
严皓国倒是不觉得如何,上辈子他不是在外面那么多年么?也没用家里照顾。
严暄怀叹口气,没在这件事上跟儿子争论,他们夫妻就这么一个孩子,一切当然得以儿子为重。
严皓国现在正读高中,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,他不能在跟前照看着也就罢了,哪还能让妻子也过来,扔儿子一个人在东岗?
“小徐啊,你们怎么来万良卖货?东岗不是也有参市么?今年家里做了不少货?”
严暄怀故意转移话题,跟徐瑾萍聊起来。
“严叔叔,我家今年做货不多,五十来丈。
主要是秋天抓货加工了不少,最后剩下这一千来斤干货,我就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