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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因工作调动来到了首都,就此掺和到了徐瑾萍跟严皓国的生活当中。
恰巧严妈妈那阵子也过来住,婆媳间各种矛盾让严皓国无所适从,只能找徐瑾萍的闺蜜倾诉,想让她劝一劝徐瑾萍,不要跟严妈妈闹的太僵。
不成想却被人趁虚而入,借着严皓国醉酒的机会,两个人住到了酒店去。
徐瑾萍是个很要强的人,处理感情上更是黑白分明,所以当她得知丈夫跟闺蜜搞到一起后,直接跟丈夫摊牌。
无视严皓国的解释和恳求,直接办理了离婚手续,然后整理行李离开了他们的家,斩断了两个人的所有联系方式,再也没见严皓国。
重活一次,又见到了十七岁的严皓国,徐瑾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。
让她装作忘记前世,若无其事的跟严皓国说说笑笑,有点儿膈应。
可要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也不对,毕竟之前他俩一直很好,这冷不丁态度变了,会让人起疑。
徐瑾萍左右为难,平平淡淡不冷不热的说话。
“那个,你去学校了么?你被长春邮电录取了,学校那黑板上写的,我怕你不知道,特地过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严皓国看着眼前的女孩,盛满浓情的眼眸中,藏着无尽的哀恸。
八年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离奇的重逢。
“啥?长春邮电?真的假的?”严皓国一出现,屋里屋外的人都盯着呢。
两人就站在窗口说话,声音不小,众人听得真切,顿时一阵惊呼。
“萍子,快,赶紧去学校,快把通知书拿回来。长春邮电啊,那可是最好的中专了,毕业直接分配到邮局,多好的工作。”
徐锦凤激动的差点儿松手把孩子掉地上,忙催促妹妹去学校拿通知书。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七嘴八舌的喊徐瑾萍去学校。
徐瑾萍没好气儿的瞪了严皓国一眼,长叹一口气。这死小子出现就没好事儿,这下通知书藏不住了。
“咳咳,那个,通知书我拿回来了,在兜里呢。”能咋办?都已经知道了还怎么藏着?
这会儿她再装着不知道,跑学校去一趟?大中午的多热啊,再说老师也不在学校,何必费那个事去演戏?直接拿出来算了。
徐瑾萍伸手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来。
这年月的中专录取通知书没有多么华丽,就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她那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