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一声,反问首领。
“我不知道,我需要听你自己亲口说。
此事涉及到大长老,我得确认事情的真相。”
首领摇摇头,它必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否则也没办法向大长老交代。
“你倒是对它如此敬重,这么一个伪善的师父,也值得你如此维护?
你要想知道真相,那就让它来见我,它是不敢面对我这个私生子吗?”
灵鼠不屑地说着,语气中充满了对大长老的不满和怨气。
“你果然是师父的孩子。”
首领这才终于确认,眼前这只灵鼠就是大长老的孩子。
只不过它依旧不明白,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。
“怎么,你不信?
不过也是,既然它这么多年都不肯找回我们母子俩,又怎么会告诉你们这件事呢?
母亲惦记了它一生,最终却只换来了郁郁而终的结局,它才是最该死的!”
灵鼠愤愤地说着,在它口中大长老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。
“你这么痛恨师父,为什么不想一想,也许师父这么多年也没有放弃过寻找你们母子呢?
而且师父也不知道铃铛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了,你一味地责怪它,也许是错怪了它。”
首领看它越说越过分,也不由得有些生气。
慕若欢在一旁听的更是觉得蹊跷,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。
“首领,我看它这语气,似乎很确定它们母子被抛弃,这很不寻常。
也许我们该换个方向思考,说不定它也是被欺骗了。”
慕若欢伸手拍了拍首领,示意它跟自己走到一旁,让那守卫去打扫牢房里的污秽物,然后低声对它说道。
首领刚才也是太过激动,现在听慕若欢这么一说,也开始冷静下来思考。
“你说得对,事关师父的名誉,我也确实太激动了一些。
只不过它现在已经确信是师父抛弃了它们母子,就算我去问它,恐怕它也不会跟我说实话。”
首领有些为难地说道,现在的情况就比较棘手,这灵鼠摆明了认定大长老就是伪善的。
“当年的事,可否还有知情者在世?”
慕若欢沉吟片刻说道,这事想弄个清楚,恐怕也只有找到当年的知情者询问一番才有结果。
现在双方各执一词,具体谁在说谎也无法判断,只能想办法从别的知情者口中打探真相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