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病情,周边城镇也会慌乱紧张。
“所以我想的是不从紧挨着的周边城镇调取人手,而是选择相隔一两座城池的地方。
大批人马从京城赶往病情地,一路上必定会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耽搁,赶到的时间是不可控的。
但如果采取飞鸽传书的方式,让周边城镇的大夫们先行赶往那里支援,必定会快很多。”
慕若欢条理清晰,毫不犹豫地将所思所想都说出来,然后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杨悦怡。
“即便你有这样的想法,你又如何能够保证这些大夫愿意伸出援手?
这世上没有人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别人的忙,这是人类的本性。”
杨悦怡沉吟片刻,然后问道。
人性就是如此,趋利避害,一旦有危险,他们本能地会选择拒绝。
“这就不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了,如何让大夫心甘情愿去救治百姓,是父皇应该思考的问题。”
慕若欢狡黠一笑,然后将这个难题丢给了慕彻寒。
“相信父皇会很赞成欢欢的想法,至于他是使用威逼还是利诱,都不是欢欢应该管的事。”
慕彻寒那般的性子,只怕是会对那些大夫威逼多于利诱。
只是这些想法慕若欢就只能放在心里,就算慕彻寒是她的父亲,她也不能随意议论。
“看来你已经知道为师打算让你将今天的讨论告诉陛下了。”
杨悦怡微微一笑,难怪慕若欢今天特意从另一个角度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不过这样也好,慕若欢能有这般心思,说明她对于朝堂之事也不是很迟钝。
作为一国公主,就算无法参与朝政,也应该对国家大事了然于心。
只不过她没想到慕若欢不仅明白,还能提出自己的想法,这份心思完全足以参与朝政的讨论。
“老师每次都会让欢欢把近期所学和心得告诉父皇,想来这次也一样。
正巧欢欢前些日子对瘟疫一事确有研究,所以才借此机会畅所欲言。”
慕若欢笑眯眯地看着杨悦怡,要不是杨悦怡今日和她讨论此事,她还真不知道找什么机会将这想法告诉慕彻寒。
慕彻寒虽然疼她,但是关于朝堂之事,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贸然提起会不会引起慕彻寒的反感。
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,她当然要抓住。
“你今日的想法为师觉得很好,下次可以写信告诉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