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脱身。
不过这皮肉之苦只怕是躲不过了,小丫头就算动作再快,也不可能立刻就阻止敬事房打板子。
墨北刹淡然地跟着太监去了敬事房,他不过是区区质子,在慕国没有发言权,识时务才能保住性命。
等到慕若欢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以后了。
慕若欢原本从学堂回来,正想和容芷炫耀自己今天刚练习的大字,却听见了宫人们议论纷纷。
大家都在说着墨北刹一个小小质子竟然敢偷盗书籍,这让慕若欢很惊讶。
“母后,为什么她们都在说墨哥哥坏坏?墨哥哥不坏坏的辣~”
慕若欢一时也顾不上炫耀了,急匆匆地就迈着小短腿来到容芷面前。
“欢儿,你还小,不懂人心险恶,这西域质子实在胆大妄为,竟然敢在慕国后宫偷东西,实在不能轻饶!”
容芷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锦帕,为慕若欢擦去额头上因为急忙跑来而渗出的汗珠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墨哥哥还给欢欢做福蝶,墨哥哥系好银!”
慕若欢想不明白为什么连容芷也说墨北刹偷了东西,她说不清楚是为什么。就是笃定了墨北刹不会偷东西。
于是她不顾容芷的阻止,立刻就朝着敬事房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