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耐心回答。
给亲家母单独盛了一小碗出来放好。
想了想还是给女儿也单独留一份好了,遂重新回到餐具柜前拿碗。
两只崽趁人不备,双手齐上阵各抓了一只还带着油温的知了猴塞进嘴里。
嚼嚼嚼
好香、好好吃!
几个大人只是转个身的功夫,两人各吃下了两只。
沈斯远刚把座椅摆放好,一抬头,两只崽的白嫩小脸蛋都长出了红色风团。
嗯,肿了。
“爸爸,好吃。”丁扶禾用油呼呼的小手手抓了抓脸。
沈扶光重重点头:“还要吃。”
刚放好的儿童座椅被重新放回墙边。
沈斯远拿了湿巾淡定地嘱咐家里人:“你们安排两个人跟我一起送他们去医院吧,过敏了。”
原本热闹的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刘珍珠差点摔了碗冲过来:“哎哟我的崽儿呀你们这是吃什么了呀,丁永,快别弄你的白斩鸡了,先去开车上医院。”
惠如珍也着急忙慌地过来看了一眼:“这是高蛋白过敏吧,必须得马上去医院看医生,晚了怕要出事。小远,你先带他们上车往医院赶,我收拾点东西就到。”
厨房里,丁永扔了手套往外冲。
一看两小只眼睛都成了泡泡眼,这还有什么说的,立马转身向外冲。
“去,我们都去。一会儿我们在医院看孩子,你到点就回去上班。”
两只崽被爸爸抱着向外走时还在惦记妈妈。
“妈妈捏?妈妈也去呀。”
“妈妈不去。”
“妈妈去!”
……
丁宝樱被潇潇的电话吵醒时,家里空无一人正安静得厉害。
简单瞄了一下时间。
下午3点。
床上没有两只崽午睡的痕迹。
这很不对劲。
“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”
“这几天你的名字在热搜榜上就没下去过,尤其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热度太高了,黑水就来了。”潇潇正在坐游园小火车,脸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咋,谁又挖到我什么黑料了?”丁宝樱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经纪人,潇潇应该早就能自己处理这些事了才对。
“这不是姓阮那小子弄的那个慈善基金吗?讲真的,我终于知道他那早亡的前妻为什么不喜欢他了,完全就是个被养废了的废狗来着的。”潇潇都无力吐槽了。
“之前他挪用公款的事被他们家人压下来处理好了。”
“很多申请人是冲着你的名气和妇联的担保才去申请的资助。”
“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