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要妈妈!”
刘珍珠和丁永都没说话,尬笑着招呼亲家母坐下吃饭。
丁宝樱仰起头甜甜一笑:“我感觉坐车里吃饭胃口会更好哎。”
沈斯远:亲老婆,亲的……
算了,反正也就一次。
有妈妈撑腰,两只崽坐在挖掘机里美美吃完一顿午饭,饭量的确比之前大了不少。
“这个挖机的铲斗是塑料做的,玩的时候别去磕水泥地,容易坏。”沈斯远好心提醒。
娘儿仨连连点头,答应得好好的。
午睡起,丁宝樱带头开着挖掘机到花园里玩。
等沈斯远晚上下班回到家,两辆挖掘机的铲斗都被磕掉了一大块。
丁扶禾噔噔噔地跑到爸爸面前要爸爸抱,旋即指着挖掘机向爸爸下令:“铲铲坏啦,爸爸换,换新哒。”
罪魁祸首丁宝樱吸了吸鼻涕笑得一脸纯良:“我在网上买了两个新的,不锈钢材质的噢。”
沈斯远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,趁其不备捏着老婆的脸用力揉了揉:“弄那么硬的铲斗,你想挖地道吗?很危险的。”
“不会危险,那个铲子没有锯齿,边缘经过钝化处理的。”丁宝樱狡辩。
“就属你皮。”沈斯远又无奈又好笑,像个老父亲似的招呼他们娘儿仨回屋里去。
除夕当天一大早,沈斯远亲自开车去接老父亲。
丁宝樱把两只崽打扮得红红火火、漂漂亮亮的,在沈云正进门后第一时间冲过去打招呼。
“爷爷好~。”
沈云正这一路都在跟儿子聊工作和上面的安排,进了门就见两只红红火火的小团子嗖嗖地窜,边窜边叫爷爷好。
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抱了个满怀,亲都亲不过来。
“我的小胖孙小乖孙哟,想死爷爷啦。”
“我也想爷爷。”丁扶禾奶声奶气地开口。
沈扶光重重点头。
就这一个区别,沈云正就知道两个孩子分别遗传谁更多一点。
真是叫人爱都爱不过来了啊!
家中四处都是过年才有的景象。
玄关柜上的花瓶分别插着红梅、麦穗和蝴蝶兰。
茶几上摆满了一家子爱吃的水果、零食。
餐厅那边年夜饭只差最后两个大菜,只等人到齐了就上桌。
惠如珍笑眯眯地迎过来,吩咐儿子把行李送到她房间去。
顺便提醒丈夫:“樱樱让人给我们全家都准备了新年战衣,一会儿换上,吃年夜饭前就把全家福拍了。”
沈云正一手抱起一只崽站起身,左脚蹬右脚地换了鞋往里走,嘴角弧度蔓延到耳朵根就没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