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应该是的,还有饮料。”
“肯定是她自己吃掉了。”沈斯远结了案,嘴角上扬的样子看着真不值钱。
开了一天会的坏心情被这么几句简单的对话抚平了大半。
沈斯远告别住在同一个家属院的同事,脚步飞快地往家赶。
客厅里,被老公质问的丁宝樱大声辩解:“都是崽崽们的错,他们把蛋糕踹翻了,蛋糕都变形了。而且那个是冰淇淋蛋糕,根本留不到你开完会出来吃。”
日常被老婆萌到的沈斯远还是没办法习以为常,洗完手过来趁长辈不注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一天天的,就数你会甩锅。”
丁宝樱举起手机给他看:“那个该死的阮宥杨,大概是从拘留所里出来了闲的慌,想要找个支撑自己不去殉情的理由,弄了个账号各种黑我,还说我丑。”
沈斯远不用看,挨着老婆身边坐下:“需要老公帮你解决吗?”
“不用,我先玩一会儿,玩腻了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