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的市长爸爸还没进去的时候,她估计也帮着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,被人抓住了把柄都不知道。”
“今天早上,她也被带进去了。”
“她前脚刚戴上手铐,后脚她老公就被逐出家门,除了卡里原本就有的现金和一套房子,别的都被没收了。”
丁宝樱吃瓜吃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:“哇!这是要断了她老公想办法营救她的路啊。”
“可不咋地”,花姐细细打量自己的美甲,满意点头:“听说她老公家里放话了,他什么时候醒悟过来和秦宣梓切割,就什么时候让他回归家族,不然他就是饿死、病死在外面,他家里也不会管。”
“他可是他们家长房唯一的继承人,这要是被彻底驱逐出家族,那长房的一切可都要落到他叔叔婶婶那边去了。”
“现在他妈妈估计要恨死秦宣梓了,听说叫了好几个顶尖律师组了个团队,光是律师费就高达六千万,打算尽快把离婚这事搞定。”
“至于我们那位贺总嘛,他什么都没说,也不知道有没有帮白月光脱罪的打算。”
这几天新屿内部的危机不小,估计他也没心思去思考白月光的死活。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啊”,丁宝樱忍不住感慨:“要是秦宣梓忍到新屿科技成功上市之后,再揭破她对贺潋屿的感情,处境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,可惜她沉不住气啊。”
说到沉不住气,花姐往隔壁办公室看了一眼。
方烁的办公室百叶帘全拉上了,看不见里面的人什么表情。
“晴天今天一早来公司了,眼睛是肿的,跟方烁聊了两个钟都没出来,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。”
“总不会是离婚吧,她现在怀着孕,不可能离得掉的”,丁宝樱偷摸抓起一团雪捏了捏,被冻了个激灵。
“对了,你知道秦宣梓当年为什么会答应嫁给现任老公吗?”花姐又想起一个内幕消息,想再钓丁宝樱一回。
丁宝樱想刚捏成的小雪球定在面前的扶手上,嘴里不断往外冒白烟儿:“不是说她老公超级爱她、追了很多年才抱得美人归的吗?”
花姐神秘一笑,摇头:“跟这个关系不大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这下丁宝樱又来了兴趣了。
“叫声好姐姐就告诉你。”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冰天雪地里,丁宝樱对着手机就是一连好几声好姐姐,把人哄得心花怒放的。
“当初她跟贺总不是大学同系的同学嘛,两个人势均力敌的暧昧了挺长时间。”
“她老公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