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跟你出来吃饭,只是想跟过去做个了结,别的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想?明明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,该成为夫妻的是我们……。”
丁宝樱冷笑着看向眼前的男人:“你凭什么想?贺潋屿,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我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那你喜欢谁?那个连妻子都养活不起需要你出来抛头露面挣钱养家的废物吗?”贺潋屿再度逼近,呼吸也变得粗重几分。
抛头露面?
还废物?
丁宝樱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。
“所以你打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的职业对吧,觉得我这样出来抛头露面是很丢人的事。贺潋屿,既然看不起我,为什么还非要勉强自己跟我见面?怎么,拯救我这种喜欢抛头露面的失足妇女让你很有成就感?你没病吧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。”贺潋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指尖被掐得泛白。
“放你大爷的狗屁!贺潋屿你就是纯纯下贱喜欢人妻,现在秦宣梓还没离婚呢,你去追她不好吗!她个现成的人妻摆在那儿你不去追跑来我面前狗叫。”
丁宝樱越想越火大,左右张望片刻,抓起旁边玄关柜上的花瓶就砸了过去。
“我老公是全世界最好的人,你才是个废物呢!有喜欢的人不敢追拿我当替身,还要用我来充当你们伟大的柏拉图爱情的看客,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呢狗东西……。”
把包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。
直到贺潋屿头上见了红才停下。
本来积攒的旧怨就挺多的,他还敢理直气壮地骂自家老公是废物?
“既然你知道了世界上有重生这么一回事,那我就什么都不欠你的了。你弃我于不顾让我死在海里一次,是你欠我的,就用你之前救我的那一次来抵好了,以后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贺潋屿周身的气温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个度:“我只是因为她不会游泳,才会回头去救她……我从没想过要害死你。”
当贺潋屿骤然回头,发现海面上已不见丁宝樱的身影时,他急得当场从梦中惊醒,身上全是冷汗。
好不容易从噩梦中回过神,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几年前。
该怎么去形容发现老婆已经另嫁他人的感受呢?
原来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气恼和恶意揣测都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这是不是证明,其实她还没有放下过去的感情?
“你猜她一个不会游泳的人,好好在游轮上待着为什么要跳下来?觉得在海里游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