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位就行。”
“你以前拍戏被真打过吗?”沈斯远撇了撇嘴。
“有过,拍第二部戏的时候,晚上回去冰敷热敷一块上脸也还是疼,最后我给自己贴了那种止痛膏药贴,把脸给贴过敏,第二天喜提请假去看医生。”
那会儿丁宝樱还只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新人,就算人气高,到了新剧组还是得弯腰做人。
一场扇巴掌的戏拍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是真打。
最后导演删掉她所有挨打的戏份,只保留她被打肿了的脸部特写一笔带过。
弹幕还在夸剧组化妆师这挨揍效果做得真不错,看起来就像真的挨过揍一样。
那是丁宝樱第一次对“不爱你的人连你上吊都觉得你是在荡秋千”这句话有了实感。
这时候再说起来,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化妆间里其他人原本也在跟着吐槽片场里那些仗势欺人的一些事,冷不丁看到沈斯远黑沉沉的一张脸,想到他一脚把嫌疑人踢到手腕骨裂的动作,默默噤了声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解决人的动作有多干脆利落,且能看得出他是收了力的。
和欧阳霜对台词。
“樱姐,你老公有暴力倾向吗?”
“没有啊怎么了?”
欧阳霜捏着台词本简单比划了一个动作:“旁边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,他唰一下就把那个人搞定了,不用想,他的实力绝对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轻易揣测的。”
丁宝樱的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:“我老公可以徒手拧断一个人的脖子哦,别人在拳馆学的只能算花拳绣腿,他学的都是怎么在一招内把人弄死,是真正的那种死哦。”
语气听着十分嘚瑟。
现在知道我老公的厉害了吧!
把我惹毛了的话我会毛绒绒地爬回去让老公帮我报仇!
“你不会害怕吗?”欧阳霜偷偷扫了一眼那个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,莫名感到心里有点毛毛的。
这种人,好恐怖,看着就像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的那种恐怖。
是再优越的外表都遮掩不住的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丁宝樱侧过头盯着老公。
不远处的人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,同样转过头。
两个人隔空对望相视一笑。
“怎么会害怕,我只会觉得安全感爆棚好吗?”
被困在BV大厦顶楼的时候,如果是沈斯远在,她就可以欣赏到Edison的狗头是如何成为墙壁装饰品的画面了。
许润虽然是个有仇必报的平头姐,但和丁宝樱一样,体能和力量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