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幕,他非常可耻的起了反应。
彼时丁宝樱刚回到南城,正忙着跟公司在网上斗法,还没有跑去单位找他。
所以他完全明白老婆的那些男粉都在觊觎些什么。
好气哦……
出了电梯,走过一段光线昏暗的走廊,沈斯远大手揽着老婆的肩,在1209门口站定。
推门而入。
刚还谈笑风生庆祝老同学相聚的一群人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俩。
也不知道是谁偷偷关掉了音乐,气氛一下子尴尬得可怕。
丁宝樱眨巴眨巴眼睛将在场的人打量了一遍。
除了前些天去帮忙的两位警察,以及加了好友的陈律师,剩下的都不认识。
还有几位家属坐在边上的沙发上凑一块儿唱歌,刚才隔着包厢门听到的歌声也是来自她们的。
沈斯远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帽子,牵着老婆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,踢了踢面前人的脚:“喂!傻了?起开。”
大家还是没说话,但给两人让了位置。
丁宝樱摘下口罩冲大家招了招手:“嗨~大家好,我是丁宝樱,沈斯远的爱人。”
尖叫声、敲桌声、掌声响起的瞬间,沈斯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老婆的耳朵。
如此猛烈的欢迎仪式,丁宝樱之前也感受过。
但现在突然接受到来自丈夫老同学的欢迎仪式,多少还是有点吓到。
没办法,以前嫁给贺潋屿的时候,所有人都习惯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目光打量她。
好像她就是那专门卖弄色相等着掐尖儿的恶女,盯上的是贺潋屿的钱包。
而贺潋屿也从来不替她解释。
除了他的工作,对什么都是淡淡的。
妻子的喜怒哀乐于他而言跟空气没区别,唯一能让他变异的也就只有性。
但现在嫁给沈斯远,谩骂声、鄙夷的目光也有,但都落在沈斯远身上。
“你坏事做尽啊沈狗,我想了几个晚上都没想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。”
“你个狗东西,今晚不把你灌死在这儿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之前穿着警服的时候,两位警察同志还算是比较收敛。
今天穿上便服,又到了这私人会所,两位警察也不遮遮掩掩了,扑过来就想跟沈斯远打一架。
几个大男人在沙发上乱成一团,给丁宝樱吓得赶紧往旁边挪了好几步,生怕被波及。
无意间和在座几位的家属对上视线,丁宝樱又重新打了个招呼:“嗨~。”
外号叫大锤的陈律师趁乱跑到家属区,这当中也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