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,还有个男人也在肖想她。
想到那个动用权势只为了和丁宝樱吃一顿饭的男人,沈斯远第一次生出把人锁在身边让她哪儿都去不了的变态念头。
他想要……
丁宝樱有些难受地蹭蹭他的腰:“不会的,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想和你在一起,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,真的只是想和你吃饭吗?”
沈斯远一怔,片刻之后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脑袋:“一旦做了,你只能嫁给我了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丁宝樱还想抖个机灵。
身上的人噌地一下坐起身,给丁宝樱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怎么地,提到想结婚他还不乐意了?
结果沈斯远只是拿出手机想下个单。
丁宝樱果断把他的手机抢走扔进床头柜抽屉,关上,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“我月经刚走,要是真的怀上了,就加快结婚进程,没怀上就等下次再买。”
沈斯远莫名有些好笑,重新俯下身将人抱住,大手轻轻揉弄她头顶:“这么等不及了吗?”
“我周天要去宁城,处理合约的事,另外还要进组拍戏,至少两个月后才能回来……啊。”
一声惊呼,气温再度飙升。
丁宝樱原本想利用这事刺激一下他,没想到刺激过头了。
“不能不去吗?”宁城两个字成为理智彻底崩塌的导火索,沈斯远一点不想听到这两个字。
“去了宁城,会不会我再也找不到你了?”
两个月,足够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了。
丁宝樱疼得完全不想说话。
加上他们宿舍楼的隔音明显比较一般,她根本不敢张嘴。
沈斯远彻底被欲望冲昏头脑,看她咬着唇不肯开口,俯下身将她吻住,像刚才她在门后做的那样,强行顶开她的牙齿,同时腰上的动作始终没停。
这种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训练的男人,不能惹。
这是丁宝樱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吃到的教训。
连着两次。
深蓝色的床单被洇湿大半,丁宝樱无力地望着天花板,任由沈斯远将她抱进那个小小的浴室冲澡。
低头看到他那个狰狞到吓人的家伙,吓得撞进他怀里,再委屈巴巴地仰起脸:“你好凶哦,怎么可以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的。”
沈斯远一只手替她撩着头发,顺便按着她的脑袋不许她避开亲吻,另一只手继续作乱:“我想让你怀上,这么漂亮的宝宝生下的小宝一定也很漂亮。”
水声不断在耳边回响,吻着吻着,丁宝樱情不自禁地抱着他:“你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