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那你那么急着插手我的工作,逼我回去陪你参加晚宴做什么?”
“丁宝樱,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贺潋屿走出办公室,眼里似有不满。
“贺潋屿,应该是你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结婚五年,这是丁宝樱第一次用这样强硬的姿态面对丈夫。
刚结婚的那段时间,贺潋屿经常在公司加班整晚整晚不回来。
丁宝樱不想守活寡,特意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去到他办公室。
她的身材比例属于顶级建模级别,偏偏一张脸蛋又仙气得不行,稍加勾引,贺潋屿就不受控地扑了上来。
两个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呢?
不欢而散。
回到宁城是下午。
高特助亲自开车来接,这还是丁宝樱第一次得到高特助如此恭敬的对待。
在贺潋屿身边那伙人看来,丁宝樱就是个四体不勤的花瓶、巨婴。
如果不是秦宣梓忽然嫁了人,贺潋屿才不会看上她这样脑袋空空、只有色相的女人。
车子静静驶向宁城无尽海岸的一家度假酒店。
丁宝樱看着沿途一闪而过的风景,脑袋里的小灯泡忽然亮了一下。
去年年初,丁宝樱又跑到他们新搬的办公室探望加班未归的丈夫。
她被抱着出的办公室,结果在前台沙发上碰见刚离了婚的秦宣梓。
确诊了,两人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淡的。
进到酒店房间,随便挑了两件晚礼服留下。
贺潋屿在这时闯进房间,不等房门完全关上,抱起人进了浴室。
满室欲色氤氲,贺潋屿柔和了音调开口:“老婆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脑子里的迷雾像是被一只大手拨开。
丁宝樱恹恹地将人推开:“我不认为现在是要孩子的好时机,也希望你能处理干净外面的事情,再来跟我谈这些。”
结婚虽易,离婚不易,能不能离的都看命。
“不要相信营销号胡编乱造写出来的东西”,贺潋屿从背后将人抱住:“我和她,永远没有可能。”
“是吗?公司只是为我的复出买个热搜造势,你干预得比谁都快;可你和她出轨的热搜却挂了一晚上,难道不是秦女士的前夫蓄意报复你们吗?”
丁宝樱只是懒得搭理外面的事情,不代表她真的是脑袋空空的废物。
搞出花边新闻的是贺潋屿和秦宣梓。
把事情闹大的是秦宣梓前夫。
最后牺牲自己的工作和时间卖力擦屁股的,却是丁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