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“请稍等。”女士微微躬身,退了出去。
顾胭被放进丝绒沙发里,好奇地打量四周:“这里是?”
“工作室。”沈晏回在她身边坐下,“专为各国皇室做手工首饰,一年只接三单。”
顾胭眨了眨眼,还真是奢侈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两位助理,推着一辆小推车,上头摆满了黑色丝绒盒。
顾胭有些好奇,拿起一个打开。
是戒指。
她想起先前在山里时看过的设计图,有些意外,又拿起一个盒子打开,也是戒指。
整整二十三枚。
“之前的设计师做了十七款,我觉得不够,又找了另外三位设计师补了六款。”
“都做出来了?这么多?”
“嗯,试试?”
顾胭被这壕无人性的举动惊住了。
谁家好人婚戒有二十三枚啊!
不过二十三,是她的年纪诶……
沈晏回已然拿起一枚,托起她的左手:“伸手。”
顾胭兴致勃勃,伸出左手。
戒指套上无名指的瞬间,尺寸分毫不差。
看着是一枚很简单的铂金指环,镶嵌了一颗南洋金珠。金珠两侧各镶三颗梯形切割的祖母绿,形成叶蔓托举的造型。
助理在一旁介绍:“天然色南洋珠,这样的尺寸与光泽,十年也出不了一颗。”
顾胭对着灯光转动手指,喜欢得不得了。
但嘴上还是故意拿娇:“……还行。”
“那就是不喜欢。”沈晏回作势要取下来。
“谁说不喜欢了!”顾胭立刻将手背到身后,护住。
她喜欢死了好么?
沈晏回笑意更深,示意助理将下一个盒子递过来,里头是一枚粉钻。
主钻算不上大,但切割精致,周围一圈细碎的粉钻,在灯光下像星空。
“这个呢?”
顾胭伸出右手。
“……也还行。”她说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“澳大利亚阿盖尔矿封矿前最后一批粉钻,矿主本来要留给女儿当嫁妆,我用了点手段。”
他没说用了什么手段。
但顾胭知道,能让一个矿主割爱封矿珍藏,绝不只是“一点手段”。
她伸手搂住沈晏回的脖子,仰着头在他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“沈晏回~你怎么这么好呀~”
“这就好了?”
顾胭用力点头,眉眼弯弯:“嗯!”
沈晏回摩挲着她的腰,压低声音:“我还可以更好。”
“怎么更好?”
男人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刚要开口——
顾胭奇妙地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