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没有。
还有正金银行,最近在港城的活动,给总督府那边递了什么话,一并查清楚。”
阿文记下,低声应了句“是”。
陈文正见状,心头一喜,连忙道:“霍生若肯出面,自然是再好不过,只是事情若闹大了,怕惊动正金那边,反而节外生枝。”
“惊动了又怎样?”霍庭深冷声道,“圣保罗的分校,若被东洋人的仓库压了地方,丢的不止是你们校董会的脸,正金想在港城多拿地,总得看看港城是谁的天下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轻,却让整间休息室都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校董互相看了看,都没有接话。
只有罗尔斯先生叹了口气,道:“霍生,现在时局不像从前,总督府里英国人自己都焦头烂额,正金的人又和东洋领事馆走得近,校方若是自己争,怕是一年也等不来结果。”
霍庭深笑了笑,没有反驳,只说了两个字:“未必。”
茶又续了一巡,阿文忽然凑近,低声道:“霍生,沈太太想见您,已经让车在外头等了。”
霍庭深微微蹙眉:“她想做什么?”
阿文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是替沈家大少来谈航运公司拆账的,想求霍生宽限几日,沈太太哭了一道,把校长都惊动了。”
陈文正这才接话:“是,沈太太刚才找到我,说霍生公务繁忙,偏生今儿又遇见您,便想请我引见,我正想寻个机会跟您提一句。”
霍庭深仰头将杯中茶饮尽,随手搁下茶盏,站起身来:“拆账的事不必拿到这里说。
你告诉她,三日后叫沈大少来我办公室谈。若还不上,就按合同办。
谈得拢,都好说;谈不拢,人再哭也无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