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,仿佛霍庭深的到来也给他这个圣保罗教师增添了几分光彩。
令颐听着他的讲述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人离去的方向。
那群西装保镖已经簇拥着他走到了主席台前,校长正殷勤地引他入座。
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,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:霍庭深——这人活的真爽啊!
一直旁听的沈若棠忍不住凑到令颐身旁,压低声音道:“令颐,你不常在社交圈里走动所以不知道,这位霍生,跟咱们家可是有些渊源的。”
令颐微微一怔,转头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沈若棠像是从她疑惑的目光中获得了某种成就感,兴奋的继续为她解惑:“郭老师说他是港城商界的泰斗,这话还真不是奉承,霍庭深是霍家这一辈里最厉害的人物,半山那些眼高于顶的太太们提到他,没有一个不肃然起敬的。”
“他跟咱们那位便宜干爹是同宗同族,论辈分也算是干爹的族弟,人家是真正的霍家话事人,跟我们这种半路出家的霍家人,八竿子都打不着。
不过我听荣姐说干爹在时跟他多有来往,干爹走后就淡了,说到底才是霍家主支的当家人,干爹这一房不过是分支,两房向来都是各过各的,逢年过节才走动一下,所以也谈不上多熟络。”
令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沈若棠见她听得认真,便又兴致勃勃地往下说:“不过这位霍先生做生意确实有几份能耐,霍家的生意在他手里翻了不知多少番。
如今港城但凡跟航运地产沾边的买卖,多多少少都要看他的脸色。
你瞧刚才那些人的表情,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名流政客们,在他面前都跟换了个人似的,笑得那叫一个殷勤。
你是不知道,半山这边的太太小姐们私下里都怎么议论他——”
赵曼云一直没有开口,听到这里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,语气平淡地打断了沈若棠的话头:“你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就少说两句吧,别把令颐教坏了。”
沈若棠撇了撇嘴,不以为意地反驳:“我说的又不是闲话,都是真事嘛!
再说了,让令颐多了解了解半山这些大人物的底细,以后在社交场合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
你看刚才郭老师介绍他的时候,令颐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,这怎么行。
以后要是跟霍家那边来往,连霍生都不认得,人家还以为干妈没教好呢!”
令颐忙在一旁帮腔道:“是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