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眉梢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连说话时嘴角都往上翘着。
沈若棠哪肯轻易放过她,又绕着荣姐走了半圈,像模像样地端详了一番,转身对霍太道:
“干妈您看,荣姐戴这朵白玉兰是不是特别好看?
比您那几枚翡翠胸针还衬人呢!”
霍太目光落在那朵白玉兰上,含笑点头:“确实好看,荣姐平日里总是穿得素净,这朵白玉兰别上去,整个人都靓丽了。”
赵曼云难得地接了句嘴:“以咱们荣姐的气质,戴白玉兰比戴那些艳色的更妥帖。”
荣姐被三人轮番夸了一通,脸上的笑意一层层漾开来,怎么收都收不住。
她嘴里说着“你们几个就知道拿我取笑”,可手却舍不得从领口放下来,指尖在白玉兰的花瓣上摸了又摸,那副稀罕的模样,比收到大红包还要欢喜。
沈若棠凑到令颐耳边,压着嗓子说悄悄话:“你看荣姐,嘴上说‘别打趣’,其实心里美着呢!
她那个手啊,摸了好几十遍了,我都替她数着呢!”
令颐被她逗笑,又怕荣姐听见,赶紧抿住嘴,肩膀却止不住地抖。
荣姐也听见了沈若棠那句“摸了好几十遍”,她脸一红,佯装生气地瞪了沈若棠一眼:“若棠小姐,您这嘴啊,早晚得让太太拿针线给您缝上。”
沈若棠吐了吐舌头,往霍太身后一躲,探出半个脑袋来:“干妈您看,荣姐要缝我的嘴!”
霍太没有接话,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面前这一屋子的热闹,眼底笑意渐深。
她见过太多收买人心的手段,什么送金送银、许以厚利,可令颐这丫头不声不响地给每个人都挑了一件礼物,每一件都恰到好处地贴合了收礼人的脾性。
珍珠发夹是若棠心仪的首饰,银杏书签恰好是曼云最喜欢的叶形,而荣姐那枚白玉兰胸针,朴素得让一个自称“下人”的管家也能坦然收下。
这份用心比花多少钱都来得珍贵。
令颐拿起最后一只盒子,捧到霍太面前,这只盒子比之前三只都大一些,系着一条酒红色的丝带。
“干妈,这是您的。”
霍太接过盒子,没有急着拆,而是等着令颐说话。
令颐站在霍太面前,方才给其他人送礼时那份从容忽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郑重。
“干妈,这只茶杯是我今天在百货公司挑了很久才挑中的,我不是很懂瓷器的好坏,只是觉得这只杯子很漂亮,干妈用它喝茶,一定很好看。”
霍太挑了挑眉,把那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