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她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!”
林太太一边拍着女儿的后背,一边也跟着骂:“真是反了天了,一个黄毛丫头,以为攀上了霍家这根高枝,就能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!
你放心,等你爹地回来,我一定让他替你做主!
霍家虽然不好惹,但这件事是她们欺人太甚在先,我们也不是吃素的!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: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林兆祥风尘仆仆,的走进家门,眉宇间还隐约带着几分疲惫。
他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,和几个英国买办谈一笔进口贸易,双方为了佣金的事争得口干舌燥,好不容易才谈下来。
现在回到家,他只想躺在沙发上喝杯热茶,安静地看一会儿报纸。
可一进门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客厅里,妻子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,女儿趴在她怀里眼睛都哭肿了。
“哟~,这是怎么了?”
林兆祥把西装外套递给佣人,皱着眉头走到沙发前。
“秀娴,你哭什么?
谁惹你了?”
林秀娴一看见他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,一脸委屈地把刚才对母亲说的那套说辞,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。
林太太在旁边不停帮腔,说着那人如何目中无人、如何仗势欺人,把女儿逼得当众道歉,丢尽了脸面。
“我知道了,”林兆祥听完后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沉声问道,
“对方是什么人?”
“不就是霍陈宝珊新收的干女儿嘛,叫什么霍令颐的!”林太太抢着回答,语气里满是不屑,
“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野丫头,连正经出身都没有,也配姓霍!”
林兆祥听到“姓霍”这个两个字时,眉头猛地一皱。
他正要追问具体细节,忽然想到前几天在俱乐部打牌时,隐约听人提起过霍太又收了个干女儿。
据说霍太对这位干女儿很是疼爱,花了不少心思栽培,难道说的就是她?
“爹地,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!”林秀娴拽着父亲的胳膊使劲晃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透出一股理所当然的蛮横,“她让我当众丢脸,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!
你不是认识警局的人吗?
让他们把她抓起来,关她几天!
或者找人去霍太门口闹,让她在霍家待不下去!”
林兆祥听得额头青筋直跳:“你给我住口!”
他猛地一拍茶几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