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轻轻提起来还能看到里面晃动的汤汁,咬开一个小口,蟹黄混着猪肉的鲜香便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;
清蒸石斑鱼更是火候恰到好处,肉嫩得像豆腐一样,浇上一勺蒸鱼豉油,鲜美得让人吃得说不出话来。
美食是最好的安抚剂,沈若棠一边吃一边给令颐介绍每道菜的做法,讲到兴奋处连林秀娴的事都抛到了脑后。
令颐不时点头,偶尔跟她说笑几句,不知不觉间已经吃掉了大半碗米饭。
赵曼云则在一旁默默夹菜,偶尔在沈若棠说到夸张处时,淡淡接一句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神!”,或者“你上次不是还说隔壁那家馆子的烧鹅更好吃吗?”,便又把沈若棠的话头堵了回去。
沈若棠也不恼,只是含含糊糊地为自己辩解:“此一时彼一时嘛,反正今天是琼华阁最好吃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令颐坐在她们中间,看着她们两个你来我往,嘴角一直就没放下来过。
热腾腾的饭菜香气笼在桌面上方,混着宫灯里透出的暖光,把方才那点不快都冲淡了。
令颐语气自然地岔开了话头:“若棠,你刚才说这家的杨枝甘露是全港最好喝的,到底有多好喝?”
沈若棠被她这一打岔,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,放下筷子比划着形容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
那芒果泥打得又细又滑,西柚粒一粒粒的在口腔中爆开来,酸酸甜甜的,再配上椰浆的香味,我每次来都要喝上两碗才肯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