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要好好练!字,就是你的第二张脸!”
令颐把字帖合上抱在怀里,站起来对蒋鹤年鞠了一躬:“先生今天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您教的那些,我都会认真复习的。”
蒋鹤年嗯了一声,收好自己的东西,起身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令颐一眼,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摆了摆手,让令颐留步莫送。
荣姐早就在走廊里候着了,见他出来便快步迎上来送他出门。
路上荣姐忍不住问:“先生觉得令颐这孩子怎么样!”
蒋鹤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四个字:“孺子可教。”
荣姐笑得眉眼弯弯,心里替令颐高兴,又有些替霍太得意,太太的眼光果然从来不差。
蒋鹤年忽然又补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回答荣姐的期待:“我教了大半辈子书,遇到过无数的学生,有些人就像一块上好的田黄石,石质温润细腻,握在手里就知道是宝贝;但能不能成器,还得看匠人的手艺和石头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那令颐小姐……”荣姐试探着问。
“是块好石头,就看我这老工匠的手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