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主管几步走上前,眼睛里满是赞叹。
“哎哟~~,这身段、这气质,这样标致的人儿还真是少见,霍太的眼光果然从来都是一等一的好!”
霍太被这话说得颇为受用,唇角微微扬起,抬手示意:“先把你们带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。”
两位百货公司负责人一齐点头应“是”,退到一边忙活起来。
周经理亲自上前,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匹料子,丝绸、缎面、乔其纱……
各种颜色各种花色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伙计们将一匹匹料子从货箱里取出来,一溜儿铺在沙发前。
月白的真丝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,胭脂色的绸缎浓而不艳,藕粉色的薄纱轻盈得像一团粉色的雾,还有桃红、雪青、赤金……
每一匹都是最时兴的货色,质地做工都是上乘中的上乘。
“这批真丝绉都是刚从上海过来的,颜色全是今年最时兴的,最适合年轻漂亮的女孩,您摸摸这手感——”周经理殷勤地一一介绍。
霍太伸手摸了摸,点了点头:“藕粉的要了,烟灰紫的太沉稳,不适合她。那匹天青色的乔其纱也拿来我看看……”
她又指了两匹料子,“这匹鹅黄色的乔其纱,做一件短袖圆领的衬衫裙,夏天穿凉快;这匹象牙白带暗纹的,做一件西装领的套装裙,正式场合穿得上。”
这一连串指令下来,沈若棠在一旁听着最先坐不住,起身凑到料子前细看,伸手摸了摸那匹藕粉色的真丝绉,回头冲令颐喊:“令颐,快看,这个好看!可以做件晚宴穿的洋裙,裙摆做大一点,走路的时候飘起来,肯定像仙女一样!”
赵曼云也起身走过去,却不碰那些粉嫩的颜色,反而将那匹月白色的真丝绉拈起来一角,放在令颐肩头比了比,又退后两步端详了片刻,才含笑点头道:“这个颜色很衬你,素净又不张扬,可以做身旗袍,让师傅在领口用同色的料子盘一朵兰花,既显文气又压得住场面。”
霍太靠在沙发上,目光在两个干女儿之间转了转,眼底带着几分赞许。
令颐被她们两个拉着比来比去,倒也不扭捏,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些料子搭在肩上,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。
一旁吴主管也指挥着伙计把几只大箱子抬进来,打开来全是鞋子和手袋。
高跟鞋、舞鞋、便鞋……各种款式各种颜色,按色系深浅在茶几前一字排开。
手袋有缎